大槑有些意外。
这些日子他也没少说苏禅衣刻薄,可晏珩却从未斥责过他什么,今日是怎么了?
又想起了上次晏珩赶他走的事情,他心中突觉惶恐。
似乎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变了。
觑了眼晏珩的神色,他小心翼翼的道:“我就是替主子您抱不平,以前您何尝...。”
“我说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主子了,这个称呼以后不要再用了。”晏珩偏头看着他,没什么情绪的说道:“还有,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眼下我过的很自在,你也就不要再替我贪恋过去了。”
大槑一哽,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直到晏珩生着了火,大槑才回过味来,晏珩这是因着他说了苏禅衣的坏话而生气了不成?!
这...他整日烧火烧糊涂了吧?
对苏禅衣这样死不足惜的人还要维护?
晏珩沉默的看着炉火,眸光明灭不定,不知在想什么。
大槑看了他两眼,起身出去了。
前厅,核桃正晃着脚吃甜核桃仁,瞧见一辆马车停在了铺门外,她的咀嚼慢了下来,暗暗想,这马车里的人是要来他们铺子里吗?
正想着,就看一人从车厢里矮身走了出来,定睛一瞧,竟是莫识身边的丫鬟采香。
一声轻哼从鼻孔里冒了出来,核桃翻了个眼,扭过了身。
采香拭了把额角的细汗,快步进了铺子,见到核桃忙问道:“核桃,你姐姐呢?”
核桃充耳不闻,故作不理。
采香皱眉又问了一遍。
核桃懒懒的扫她一眼,道:“找我姐姐有什么事儿?”
采香抿了抿唇,面有焦急的道:“是我家姑娘有急事要见苏掌柜。”说着望了眼后院,没瞧见人,又看向了二楼,追问道:“苏掌柜到底在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