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漾打了个哈欠,“不吃了,起来再吃。”
他走了两步,这才发现长辈们坐在沙发上,于是打招呼,“爸妈,二叔,二婶早。”
凌淮安跟叶启芳也不管,就当看不见这个儿子,只顾低头看报纸。
倒是凌淮山和宋婉华关心凌漾的身体,说中午让阿姨给他熬点老鳖炖鸡汤补身体。
凌漾随口一说:“二叔,二婶,我身体好着呢,过几个月我又要当爸了,你们还是关心小霍的身体吧。”
众人目瞪口呆。
凌淮安终于有反应了,从报纸上抬头看凌漾:“怀几个月了?”
凌漾说:“三个月吧,我把她安置在我的别墅里,生了后抱回家来。”
宋婉华就有点心疼姑娘:“那他妈妈会不会心里不好受?”
“二婶,你放心吧。”凌漾说,“她还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生了后也没时间带。”
说完,凌漾就走了。
凌淮安看到自己儿子那混不吝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粗暴地揉了揉手中的报纸,刚要发作,凌霍山忙拉住他。
“哥,这事也挺好的,咱们凌家人本来就少,再多几个也不是养不起。”
凌淮安抚着胸口:“我有时候真恨不得把他拍墙上。”
薛简偷看了眼凌榭以及凌谨文和凌谨熙。
凌榭有点不高兴,但还吃得下饭。
另外两个姐妹可能也不明白成人的世界,所以跟凌谨昭在比赛谁吃得最快。
凌镜若有所思地边吃边观察自己的兄弟姐妹们。
出去上班的时候,薛简问凌霍:“你说孩子们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会不会抑郁啊?”
凌霍说:“不会的,他们有吃有喝有穿,不管做什么,家里都有钱支持他们。而且有老师和医生随时关注他们,别担心。”
几个小朋友读的幼儿园,每个月都会填一次心理健康调查表。
老师们也会随时反馈孩子的动态,要是有什么,也会第一时间发现。
到了公司,薛简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正要给凌霍发信息中午一起吃饭,就收到了何清约她见面的消息。
两个人约在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不过一个月没见面,何清就瘦了挺多,甚至感觉失去了精气神,整个人病恹恹的。
薛简说:“三个孩子都挺好的。”
何清说:“我知道他们肯定好。今天我约你出来,不是问他们,而是想让你和凌霍帮我跟凌漾说一说,我想跟他复合。”
薛简搅拌着里面的咖啡沉思了会儿,才说:“其实大哥那个人,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他那个性格。”
何清眼泪扑簌簌地流:“但我跟他生了三个孩子,他说分手就分手,没有一点留恋。”
薛简其实不想说那么多没用的话,因为当初凌漾就当着何清的面跟长辈说,不会登记,也不办婚礼,因为他不是个长情的人。
既然都知道凌漾是这样的人了,要么就离开,要么就各取所需,现在陷进去了,你说帮谁好?
薛简跟何清一起住在凌家八年,两个人后来也没什么矛盾,不是仇人,但也不能算是朋友。
何清经常找她说凌漾怎么了,朋友怎么了,薛简偶尔也附和一两句。
为了让何清死心,薛简说:“大哥已经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何清惊愕,她知道凌漾经常背着她在外面偷吃,原来已经有孩子了吗?
薛简说:“大哥给了你那么多钱,你完全可以找个比大哥年轻的男朋友。”
“你知道什么?”何清说,“帅会贬值,钱不会贬值。”
薛简一时语塞,顿了顿才道:“你守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有什么意思?”
何清冷笑一声,“凌漾能给我钱,能让我出入豪车,住大别墅,买限量款的包包首饰,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可比虚无缥缈的爱情靠谱多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薛简说:“那我祝你成功。”
何清说:“你得帮我。”
薛简说:“你知道连长辈们都管不了大哥,何况我和凌霍。”
何清紧紧抓住薛简的手不放,说道:“当初凌漾为了帮你报复苏兰跟她朋友,我帮了不少忙,你得还情。”
薛简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凌漾会帮她,肯定也是得到了凌霍肯定。
以凌漾的性格,肯定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很快又恢复了冷淡:“当初的事,我承你的情,但一码归一码。现在你要我帮你挽回大哥,这不可能。你自己也清楚,你和大哥之间早就没有情了,何必再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