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谨念说:“二婶,我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
薛简说:“那二婶明天打电话跟你们班主任说一声,希望她别安排你跟李绍权坐在一块儿。”
回到家,阿姨正抱着凌榭喂东西,何清跟自己的姐妹们去玩了,凌漾去跟朋友们赛车。
凌霍开会还没有到家,薛简坐到沙发上,凌榭就哇哇哇地喊二婶抱抱,姐姐抱抱。
凌漾不让何清教孩子,给凌榭请了育儿师带孩子,所以凌榭跟何清的性格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凌谨念挺喜欢凌榭这个白白胖胖的弟弟,抱起来亲了好几口,把凌榭亲地哇哇哇大叫。
薛简逗他的时候,他会噗嗤笑出来,然后鼻涕也跟着一起冒泡。
家里有小孩子在,真的会热闹很多,减少了凌爷爷凌奶奶走后的冷清。
薛简办婚礼后的第二年怀孕了,生的孩子五斤八两。
凌霍给他取名叫凌镜,这个镜是取明镜鉴心里的镜字。
凌镜一岁的时候,薛简发现凌霍有随手记本子的习惯。
薛简有次闲来无事,翻开了他手机上自带的记事本,里面的内容杂乱无章,既有“今晚记得买项链”,“凌镜害怕打雷,阿简一个人应付不了,下雨天要赶紧回家陪着他们母子两”,“恋爱两周年纪念日订餐厅”的小记。
也夹杂着平时她和凌镜其他的相关计划安排。
薛简忍不住问他,你记这些干嘛?是怕忘记吗?
凌霍却说,亲手写下的文字,才能真正刻在心里。以后老了再看,也是一种见证。
薛简就看着凌霍陪凌镜坐在垫子上玩耍,父子俩个在玩打地鼠,凌镜流着口水笑个不停,凌霍看见凌镜笑,也跟着笑。
什么婚后生活平淡,孕期丈夫不体贴,生孩子后丈夫不闻不问,薛简都没有遇到。
父子俩玩游戏,薛简就躺在旁边看他们玩耍,有时候她会玩一盘游戏,有时候会看个小说。
看着看着,她睡着了。
凌霍发现她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就朝凌镜做了个嘘的动作。
凌镜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了眼爸爸,又看了眼妈妈,猛地捶打刚冒出头的地鼠。
凌霍看到他那么吵,跟他说道理也听不明白,就走到薛简旁边,抱起她,打算把她抱到床上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