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你看看…”凌漾不耐烦,“长辈不在家,你就化身成我的长辈,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我哥。我开车慢点,行了吧,不会有事。”
凌霍说:“大哥,你的保证没用,上路了你疯起来,连自己的死活都不管,还能顾及到何小姐跟胎儿吗?”
“行了。”凌漾有时候觉得这个家他就是小辈,“我让司机开另外一辆车出门,省得晚上回家,我爸跟二叔又像你一样唠叨个没完。”
凌漾看向薛简,“大哥告诉你,凌霍要是这么管你,你就使劲怼他,让他一天天的管这管那,也不嫌累,以后肯定命短。”
薛简笑了笑:“我可没这胆子,凌霍也是关心何小姐肚子里的宝宝,给大哥提个醒嘛。”
凌漾说:“好嘛,我以前被凌霍管着,这会儿又多了一个一起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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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简跟凌霍的车从别墅出来后,就直接去了公园玩。
今天是周末,人比平时的多。
凌霍牵她的手时,两个人都感觉到对方手指上的冰凉。
低头一看,都戴上了昨天她买的情侣钻戒。
从公园出来后,他们去看了电影,后来又在外面吃了晚饭。
吃饱后又去华京大学散步,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到家,长辈们都还在看电视。
宋婉华温声问:“今天都去哪里玩了?”
凌霍说:“跟阿简去公园散散步,看了电影。”
宋婉华说:“阿简,你打电话问问爸妈,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有空,我跟你爸爸上门拜访他们,谈谈你们办婚礼的事情。”
过了十天,宋婉华跟凌淮山准备了不少东西前往高丽区。
薛简跟凌霍也一起去。
王纺早上起床后就从自己家过来,跟薛建怀一起准备接待客人。
现在王纺跟薛建怀的关系不好不坏,虽然住得近,但也只有在薛简回高丽区的时候,王纺才过来,主要是见薛简,跟薛简说话聊天。
两家人谈得融洽,一直到下午三点左右,宋婉华跟凌淮山才离开。
薛简跟凌霍落后一点走,就是想多跟王纺和薛建怀聊聊天。
王纺上个月在街对面买了套带电梯的新房子,薛简跟凌霍都给了钱。
薛简跟凌霍结婚的那天,王纺跟薛建怀一起正装出席。
薛简穿着王纺给她做的婚纱,身姿绰约,高雅、大气,不可方物。
她站在婚礼舞台上,凌霍向她宣誓誓言。
“阿简……往后余生,无论风雨阳光,我都将与你携手同行,不离不弃……”
他的誓言真挚而深沉,一字一句都敲打着薛简的心。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父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