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薛简从包里拿出伸缩棍,指着她们:“你们上来,来啊,既然我约你们出来,要么我死在这里,要么你们死在这里,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苏兰和杨昔第一次看到薛简那么疯狂,心里有点发怵,因为那根棍子,都不敢上前。
“阿简?”梁庭说,“你先把东西放下,把话说清楚。”
苏兰骂道:“说清楚什么?你没看到她打了杨昔啊?”
梁庭没得到薛简的回复,又看向苏兰和杨昔,“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事?”
苏兰愤怒道:“谁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情?她现在就像条疯狗,进来就咬人。”
杨昔却微笑道:“薛简,你刚才拿热水泼我们,又打了我,我可以先送你进去吃几天牢饭。”
薛简说:“咖啡店是我精心挑选的,包厢私密性很好,里面没有监控,也不能录像。你们三个人是一伙的,警察是相信你们的话,还是相信我的话?还是各打五十大板?”
薛简说完这些话,转身离开。
杨昔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止住自己想要出去杀了薛简的冲动。
苏兰大声说:“阿庭,你就这么看着她走了?难道你就没点行动?杨昔可是被她打了。”
梁庭搓了搓脸,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沉声问:“你们对她的家人做了什么?要不她不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
杨昔说:“阿庭,我们能做什么?她不是好好的吗?”
梁庭立即掏出手机:“好,你们不说是吧,我打电话给她爸,问她爸。”
苏兰立即就抓住梁庭的的手机:“姚夏被抓了,我们就是想教训一下她,所以雇了几个混子,也没做什么事情。”
梁庭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们两个:“你们是法盲吗?还是觉得自己干的事情别人不会追究?”
苏兰没好气地说:“我们从小到大都这样说话,也没见谁像她一样敏感到要报警的地步。因为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戳中了她心窝,还不允许别人说实话啊?”
梁庭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他伸手做投降:“好好好!以后你们的事情别跟我说,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听。”
杨昔有点伤心:“阿庭,难道你只相信薛简说的话?”
“现在不是我相不相信,是警察相不相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