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霍看见她气鼓鼓的,就一直憋着笑:“是什么?”
“苏轼那句: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但愿初相见,不负心上人!”
凌霍这会抿了抿唇,收敛起情绪,重复她的话,“但愿初相见,不负心上人。”
薛简搓了搓他严肃的脸,“我看你比我还有感触,说这话时带着点情绪。”
“很明显?”
“很明显!”薛简义正言辞,“刚才你还嬉皮笑脸,现在蔫了吧唧。”
“那是因为…”凌霍俯身凑到她耳边,“我刚才说的,就是我所求的。”
“噫,你真肉麻。”薛简搓了搓不存在的鸡皮,然后趴在他耳边说:“…”
凌霍皱眉,他没听清,侧过脸来,刚想问你说什么?薛简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立刻往后退,笑嘻嘻地说:“我什么都没说,骗你转过脸来强亲你的,上当了吧。”
“嗯?”凌霍摸了摸自己被她亲的唇,眼含情意看着她,“晚上我饶不了你。”
“我还饶不了你呢。”薛简掐着嗓子说话,像电视剧里的公公,“就凭你?我不会累死,但你会。”
“你真是!”凌霍好笑地捏住她下巴,“晚上你要是求饶,我不会像以前一样手下留情。”
两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站了。
外面早已经有人等着接他们,又坐了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陈显容曾经住的城中村。
这边政府给陈显容建了个馆,她曾经住的地方被一起并入馆里给大家观看。
这种网上都能查看的东西,薛简不打算再去看。
她跟凌霍在附近的酒店住下,第二天就去陈显容的外婆家。
听说那里是陈显容妈妈带她最经常去的地方。
她跟凌霍轻装出行,就背了背包,两个人像出来旅游。
但到陈显容外婆家时,她就看到了一片草莓园跟几间矮楼房。
草莓园里好多人在摘草莓,有个阿婆招呼她:“姑娘,小伙子,你们要不要摘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