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捧住哗啦啦的水往脸上冲。
如果那时候她没有那么决绝,女儿是不是不用受那么多罪?
她把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全丢给了年幼的女儿。
可女儿从来没说过一句怪罪自己的话,甚至把一切痛苦都放在了心里。
如果女儿从小就有母爱,是不是像别人一样,会亲昵地挽住妈妈的手,诉说自己在外面受的委屈?
而不是一个人慢慢承受一切?消化一切。
被人欺辱了,也因为知道家里帮不了忙,反而还会让自己更烦恼,所以选择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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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简拿到立案回执单后,已经是下午五点。
冯静已经先离开了,周杨也在不久前过来,将林画送回了医院。
律师给出了初步的判断: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姚夏至少会被判处两年有期徒刑。不过,如果要进一步加重刑罚,还得结合林画的伤势进行综合判定。
回到家中,外面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细密的雨丝打在窗户上,发出轻微而又有节奏的声响。
薛简说道:“我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这雨天真冷。”
她往里面走去,已经开始脱外套。
凌霍一直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担忧地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身影。
他不假思索地跟着薛简走进浴室,轻声说道:“我来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