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是华京大学的教授,他可以给她更多陪伴,靠自己给她一切想要的。
后来,那天十个小时里,他们看电影,逛街吃饭,他们一道坐公交车往返。
好几次在无人的角落里,他放在喉咙里的话一直说不出口。
他怕两个人连朋友都没得做,他怕薛简以为他只是一时冲动。
他怕薛简怀疑他能不能做到这样的程度。
也许再晚点,也许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证明他的真心。
证明只要他说出口的话,就永远信守承诺。
没有理由,即使刀山火海,他也会无条件地完成。
二十三岁的人,却有十六七岁少男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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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简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见凌霍对着彩色纸发呆,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刚想伸手在凌霍眼前晃晃,就被凌霍一把抓住。
他稍微扯了一下,薛简就倒进他怀里。
薛简看到自己压着他,想着他是病人,还是悠着点,就要起来。
凌霍却紧紧搂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声音闷闷的:“想就这样搂着你。”
薛简只当他生病了,有点爱撒娇,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凌霍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香,心中满是眷恋,轻声问道:“阿简,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薛简微微一愣,随后坚定地点了点头:“嗯,会的。”
说着,她摸了摸凌霍的额头,没有发烧,只是他的脸色有点苍白。
薛简双手撑着沙发,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柔声说:“我得起来折纸鹤了。”
凌霍看着她:“以前那些纸鹤是你室友建议你折的?”
“是啊,我根本没想到买这么幼稚的东西。”
薛简抓过一张纸,靠在沙发上,低头认真地折了起来。
凌霍微微挑眉,笑着问:“你就没察觉到你室友的心思?”
薛简随意地应了一声:“什么心思?”
“她们肯定看出我对你有好感。”
薛简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是这样吗?可我没察觉到你对我有好感啊?倒是发现你很热心,脾气很好。”
凌霍有点气又有点无奈,叹了口气:“看来你那时候对我是一点儿也没有那个心思。”
薛简听到他说这些话,见他微垂着眼皮,那么明亮的灯光照在他脸上,都显得他的模样有点灰蒙蒙的。
对她来说,这应该是个送命题吧?
薛简肯定不能像以前一样实话实说,说她当时确实谁都不喜欢。
她琢磨了一下才说,“那个时候就只顾着把学习学好,再好好地存更多的钱。但我当时觉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