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凌霍再次出声,打破了车内的沉默,笃定地说,“上车后就开始发呆,我应该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薛简回过神,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你之前不是说有个朋友是华裔吗?我想认识认识他。”
凌霍心思一动:“嗯?”
“我想多了解你的过去嘛。”薛简眨了眨眼睛。
“你知道了?”凌霍反问,“怎么知道的?”
“我想假装不知道。”薛简说,“但我在地下停车场看到你上了车。”
薛简有点沮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觉得有点对不起你,明明在同一个公司,你怕我知道了你是上司的事情不自在,还每天想着办法躲避我。但我却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切。”
凌霍没想到薛简是这么个想法,挑眉问:“不是应该怪我欺骗你啊?”
“我干嘛怪你?”薛简说,“你也是为了配合我,你堂堂一个大老板,甘愿伏低做小,委屈的是你。”
凌霍刚才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笑着说:“我原先打算这两天跟你坦白,没想到你先发现了。”
“沈总监就是你嘴里的那个母亲是中国人,父亲是意大利人的朋友咯?”
凌霍手搭在她的肩膀,姿势暧昧:“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上回春季服装秀,他到我们公司参加展会,想请你出来吃饭,我不好请你,所以拒绝了。”
“那真的可惜,只能下次他回来了,我再跟你去见他。”
薛简说,“哦,对了,刚才梁教授打电话过来,叫明天跟他,还有韩教授一起吃饭。”
韩教授以前最器重凌霍,后来凌霍回国,也去学校看过韩教授几次。
凌霍最近一次联系韩教授,就是过年时送了礼上门。
凌霍说:“他们是你的老师,你去跟他们吃饭是应该的。”
薛简说:“梁教授是梁庭的爸爸,你知道吧?”
“现在知道了。”凌霍看到她小心翼翼跟自己报备,好笑地说,“怕我生气?”
“你会生气吗?”薛简看着他。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难道我看起来控制欲很强?”凌霍笑着反问。
薛简握住凌霍的手:“你放心吧,我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这句话让我挺开心。”凌霍轻笑,“回家了记得把它写到纸上,我得裱起来,放在床头,时刻提醒你,吾日三省吾身。”
“什么嘛。”薛简撇了撇嘴,“又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