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画的家公家婆正坐在餐桌前,面前的饭菜还冒着热气,看来他们才刚开始吃饭。
她还看到男人的妹妹坐在一旁,正好奇地张望。
薛简礼貌地向他们点头问好,他们露出热情的表情,招呼她进去吃饭。
薛简知道人家只是客气,跟他们略微寒暄了两句,然后告别关上门。
准备往楼下走时,她忽然听到林画的婆婆大声说道:“哪有做人媳妇那么晚回家,你是她男人,也该好好管管她。”
“妈,好了,同事请客而已,我送她进房间。”
“做人媳妇不早点回家煮饭给公婆吃,下班竟然跟同事去玩,在村上这么做是要被骂不守妇道的。”
这时,一个十多岁的女声响起:“妈,这是城里,嫂子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别总是拱火。”
婆婆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几分:“你这丫头胳膊往外拐,这房子首付是我跟你爸省吃俭用一辈子存下来的,我说一说她怎么了?”
薛简仿佛看到了王纺年轻的时候,那种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快步下楼打车。
回到家后,阿姨说凌霍已经洗完澡,正在书房处理工作。
薛简洗过澡后就去书房找他。
凌霍看到她已经洗了澡,身着一条烟雾红的吊带裙,长发披在身后,露出纤细的手臂和修长的双腿,整个人高挑明艳。
“今晚上聚餐聊得不错?”
“东西挺好吃的。”薛简犹豫了一下,“刚才我送了一个同事回去,听到了她婆婆的话,觉得心里有点堵。”
“嗯?”
薛简把刚才听到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然后感慨道:“好像家务天生就该属于女人的,女人就必须要围着家庭转。”
凌霍语气带了几分严肃,“不同的人出生在不同的环境,接受的教育不同,他们的普世价值观也不一样。为什么说再穷不能穷教育,如果一个人的见识有限,你不能非要让他去接受超过他认知的东西。世界上会进厨房的男人还是很多的,我爸、我大伯、我爷爷,我也会,你的爸爸会进,你的舅舅也会进,是不是?就连大哥追小念的妈妈时,也会进厨房,就为了哄小念的妈妈开心。”
薛简说:“其实这就是爱跟不爱的区别吗?”
凌霍说:“如果你不理解爱一个人可以做到什么程度,那就看父母对孩子的爱,他们是可以为孩子上刀山下火海的。何况进个厨房?”
薛简问:“那你呢?”
凌霍顿了顿:“对于跟我两情相悦的人,我会珍爱她。对于我喜欢,却不喜欢我的人,我会祝福她。”
薛简审视他:“看你深有体会的样子,难道经历过?”
凌霍笑说:“没有,我呢,是从书上和别人的身上总结出来的。”
薛简想起什么,又说,“对了,我那个同事最近一直在蹲守我们集团总裁,她说有个朋友要采访我们总裁,我总觉得她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