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简愤怒地吼道,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怒火。
梁庭不敢相信,曾经那个对自己温言软语的薛简,现在竟然要为了另一个男人把他送进局子里。
他捂着脸上的伤,伤心地看着薛简,眼中满是悲凉,声音颤抖地说:“你知道他背着你干什么事吗?你看到的跟他表现出来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凌霍下意识地看向薛简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薛简说:“我不管他在我背后做什么事情,你也别想挑拨离间,我跟他结婚八个月,我没有过伤心,只有快乐。跟你在一起,我只要一打你电话提示通话中,就怀疑你是不是又跟你的好朋友在打电话聊天。只要你一跟朋友出去玩,我就在想你跟杨昔又腻歪在一起了。还有很多,但我几乎都不记得了,因为我老公给我的快乐覆盖了我的那些疑神疑鬼,让我变成一个温和有安全感的人。最近这几个月,我根本就没有想起过你,你以后别再来骚扰我,也别来骚扰我的家人。否则别怪我打电话报警。你给我滚!”
梁庭听到这番话,心如刀绞。
为什么薛简现在连他的话也不相信了?竟然觉得他在挑拨离间?他明明说的是实话。
曾经,他觉得那些为情要死要活的人太过矫情,但现在,他却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这样就不用承受无形的痛苦,连呼吸都像是带着尖锐的刺痛。
“你听说过浪子回头金不换吗?我现在明白了,我爱你比自己多。只要你肯离婚,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可以为了你抛弃朋友,以后妈退休了,简衣的董事长可以让给你,我的所有财产都可以给你,妈和爸那么喜欢你,你想做什么他们也不会阻拦你。阿简,我们两个人一起走过那么多美好的时光,难道就抵不过你跟他在一起的这几个月?”
梁庭的声音近乎绝望。
薛简看着梁庭,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地说:“我要是一开始想要你的钱,就会忍气吞声,不会挑事,你想在外面做什么,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辞职离开简衣,就是我的态度。人生在世,钱越多当然是越好,但我的能力可以让我衣食无忧,我干嘛要给自己找气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过,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好好珍惜,离开了我也不会怀念。我麻烦你也拿得起放得下,别再骚扰我了,行不行?”
梁庭痛苦地看着薛简,这个他深爱着的女人,此刻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让他痛不欲生。
广场上热闹非凡,烟花在夜空中不断绽放,可梁庭却觉得自己置身于冰窖之中,寒冷彻骨。
曾经与自己亲密无间的恋人,现在却决然地站在他人身旁,对自己全是疏离与厌恶。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回着过去与薛简相处的画面,那些甜蜜的瞬间此刻都成了最锋利的刺痛,甚至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他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