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对你挺好的。”
薛简回想了一下,说:“嗯……也可以这么说。就是有时候有些事情,他会逼我选择他的学定。就像当年我中考考上华京附中,我有点不想去读,因为家里没有钱。在高丽高中读的话,离家近,不用住宿,同学们都是我的初中同学,所以我不太想去华京附中,可他非要拉着我去华京附中报道。”
凌霍握住她的手:“能理解你跟爸爸各自的立场,你想给家里省钱。爸爸想你接受更好的教育,再穷也不能穷教育。不过从现在看来,爸爸的决定没有错,让你接受了更好的教育。”
薛简说:“当时就是会很生气,后来就不生气啦。也许是遇到了你,感觉你做什么都心平气和,很有耐心,所以我间接对很多事情和人也变得宽和有耐心了。人家说跟脾气暴躁的人相处,你也会变得暴躁,跟温和的人在一起,你的暴躁慢慢也会改掉,好像是有点道理的。”
凌霍笑着说:“没想到我能让你脾气变好,那我以后更不能生气了,要给你做个好榜样。”
两人有说有笑地来到了人民广场。
这里早已经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此起彼伏地绽放,将整个天空装点得如梦如幻。
孩子们在人群中嬉笑奔跑,大人们则面带微笑,欣赏夜景。
薛简和凌霍在摊位上买了很多烟花,找了个稍微人少的地方。
不远处,梁庭站在暖光线里,愤怒地看着一切,拳头握起。
从小男孩嘴里知道地址后,他就直奔薛简的新家。
他在楼下看到了劳斯莱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这就是邻居阿姨嘴里的那辆。
这里房子脸部识别,主人不开门,他进不去。
但他坐在车里,就可以看到房子亮着灯光。
不久后,断断续续地有人出来,听他们聊天的内容,就是薛家的亲戚。
他在车里度日如年地捱到了九点,终于看见薛简跟着一个男人手牵手下楼了,然后两人说说笑笑地上了车。
那一刻,冷风化成一把把利刃,刺中他的心脏,疼得难受。
他恨不得上去拽住薛简,打死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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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薛简兴奋地抱起烟花,高兴地喊:“凌霍,你帮我点!”
她把烟花递给凌霍,自己则双手捂着耳朵。
凌霍拿出防风打火机,蹲下身子,点燃了引线,然后走到薛简旁边,双手帮薛简捂住耳朵,薛简就伸手帮他捂耳朵,两个人一看就是热恋中的情侣,黏糊糊,恩爱得不行。
“呲呲”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烟花如同一串串璀璨的流星,“噗噗噗”地冲向天空,绽放出璀璨光芒。
薛简又让凌霍放七彩祥云。
祥云升空的时候,像七种颜料泼洒的光雾,在空中晕染出层层叠叠的云絮,人仿佛置身于七色云霓中,飘飘浮浮。
薛简大声对凌霍说,“这个真的好漂亮啊!”
她踮起脚尖在凌霍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希望你健康平安。”
凌霍脸上残存着温软,低头要亲她额头,忽然一声暴怒传来:“薛简!”
凌霍停下动作,跟薛简一起循着声音看过去。
梁庭如一头暴怒的老虎,浑身散发戾气,眼睛发狠,握着双拳,下一秒就要冲过来咬死凌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