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简一只脚蹭他的腿,“觉得你长得好看,这个可以吗?”
凌霍顿了一下,随后露出愉悦的表情,显然被她的话取悦了。
他摩挲薛简放在他腿上的腿,声音有些异样:“那我是不是应该让你看到我更有魅力的一面?刺激你的行为更大胆一点?”
薛简恨自己跟他太有默契,立刻就明白他话里暗含的意思,然后推了推他,娇嗔道:“不过你可不要自信过头,我可是很挑剔的。”
凌霍哈哈大笑地揽住她肩膀,“工作了一天,就这个时候跟你聊天最轻松。”
“我也是啦。”薛简靠着椅背,忽然想到监控的事情,又坐直身体,“我遇到了件棘手的事情。”
“嗯,说来听听?”
“就是我们有一回去看电影,后来看到我一个女同事被她老公拽进电梯,你还记得吗?”
“有印象。”
“昨天我们组长叫我们设计新年装,我发现她的设计稿被另外一个同事拿了,刚才我说加班,就是为了去调查这件事情。我看到监控里,是她自己亲手把设计稿给同事的。如果你知道了这件事的话,你会怎么做?”
凌霍说:“我会先想她是不是被人威胁了,否则不可能把自己的成果给别人。其次,也有可能是她有求于别人。如果她被威胁了,那对方一定是握住了她的把柄,你想要帮她,最好知道她有什么把柄在人手上。但是,在工作上,我不会主动去帮助别人,因为很可能自己会两头不是人。”
“如果是她有求于别人,我会假装不知道,毕竟那是她自己的成果,她有权力决定处置自己的成果。”
薛简认真地盯着他说。
凌霍继续说:“也许她当下十分珍惜这份工作,这是她在婆家唯一硬气的东西,如果事情闹大了,她的上司可能会让她收拾东西走人。那她在婆家的生活更艰难。你要容忍这个世界存在包罗万象的生存方式,就算大企业家,也会有低头的时候,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
薛简明白了,大概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有的人有野心,有的人没有野心,有的人不能受气,有的人觉得退一步海阔天空。
你不能说谁对谁错,因为他们认为这是自己最佳的生活方式。
薛简说,“那我还是先按兵不动吧,毕竟只是同事,我们关系还没有那么亲近。”
“交浅忌言深。”凌霍说,“职场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心狠的人踩着心善的人上位的。”
“知道啦,凌总。”薛简眉眼弯弯,声音娇柔,带着几分俏皮的嗔怪,恰似春日里的微风,拂过凌霍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