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漾的心思没在女儿身上,低着头不知道在跟谁发信息,嘴上还时不时笑一下。
秦诗一看就知道凌漾这是又谈了新女朋友,以前她会生气自己嫁了个花心的纨绔,现在她自己也谈过好几个,早就不爱凌漾了,心态也平和了许多。
“以后我跟谨念的爸爸没空,还得你跟凌霍多帮忙照顾我们小念。”
薛简点头,“我们有空的话,都会照顾小念的,她是个很懂事的好姑娘。”
秦诗拦住凌谨念的肩膀,“她就是太乖巧了,所以我担心她在学校被欺负。”
凌漾边发消息,边敷衍地说:“谁敢欺负她啊?她可是我凌家的女儿,敢欺负我女儿,我带人去学校捶他。”
“你啊,就别给凌家丢脸了。小念上学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去开过家长会了?”说话的是凌漾的爸爸凌淮安。
凌淮安今年六十五岁,已经到了退休年龄,跟妻子叶启芳为凌漾这个唯一的儿子操了一辈子的心。
他们已经放弃凌漾了,半个身体入土了,夫妻两个放平心态,颐养天年才是真理。
凌漾放下手机,“爸妈,今天弟妹来,我四十岁了,你们也给点脸面,别在晚辈面前说我的不是。”
秦诗冷笑,“你也要脸面?还知道自己四十岁?”
凌漾侧过脸去看她,就要张嘴吵起来,凌霍不想今天的家宴变得鸡飞狗跳,赶紧把话抢过来,“奶奶今天好些没有?”
“还是老样子。”凌霍的妈妈宋婉华说,“医生说可能熬不过今年冬天。”
薛简跟凌霍进医疗室看了一下凌奶奶,凌奶奶现在处于休克状态,不省人事。
晚饭在一阵沉闷中吃完,薛简跟凌霍回家的时候,问道:“小念爸爸妈妈平时都不管她吗?”
凌霍说,“大哥刚毕业的时候,上过几年班,把公司的好几个重要项目搞砸了,大伯和爸爸商量后,就让他好好玩乐,别去上班了。闲下来后,大哥就变本加厉地玩耍,没什么时间顾谨念。大嫂创业也忙,加上谨念给了大哥,大嫂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太有时间管谨念。”
薛简嘀咕,“难怪那时候小念骑单车撞到我,是给你这个叔叔打的电话。”
薛简觉得以后她还是多主动打电话给凌谨念,问问她学校的事情,像凌谨念这样的孩子,只有真的出了事才会跟大人说,不然很可能憋在心里,憋出毛病来。
可能是她小时候淋过雨,现在遇到一个跟她一样的姑娘,就忍不住要多照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