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怎么红了?”凌霍从桌上抽了张纸巾,帮她擦了擦眼角,“你要是难受,不说也没关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也不是非要给我一个解释。”
“不是回忆难受。”薛简抓住他手上的纸巾,“是你的话让我温暖。”
凌霍温声说:“这点话就温暖了,往后几十年一起生活,你不得天天红鼻子?”
薛简噗嗤一笑,“虽然难受,可我还是想把事情说出来,我不想让你误会。”
“嗯,你说,我听着。”
“我被谨念撞到的前一天,才跟梁庭分手的。那时候我们在酒店看婚宴,他的一个朋友被男朋友背叛,他跑去替朋友出气,后来又跟朋友们陪这个朋友去国外度假…”
意识到自己说话可能会引起误会,她又解释,“我不是在赌气跟你结婚,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要好好经营我的婚姻。”
凌霍看到她慌张的样子,“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毕竟你喜欢过他,所以不可能一下子就忘记他,但是不会回头选他,以后会努力好好经营我们的婚姻,努力对我这个丈夫好。”
这话听起来对凌霍太残忍,薛简低着头不说话。
“老实说,自己的妻子心里还喜欢别人,确实不好受。不过我们本就不是恋爱后水到渠成结婚的,所以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你能这么坦白地跟我说心里话,我很高兴。相比于虚伪地说不喜欢对方了,我更想看到你真实的一面。”
“一个人坦然面对过去,才是接受新人生的开始。也许以后你会喜欢上我,也许不会,但我选择你,当然是相信你的人品,相信你能做好妻子的角色。我也会做好丈夫这个角色。”
薛简吸了吸鼻子,又用纸巾使劲揉了揉眼睛,刚才忐忑不定的心,现在酸酸涩涩暖暖的。
凌霍笑了笑,轻轻抱住她,“以后我的怀抱跟肩膀都可以给你。”
薛简看了他一眼,抿唇点头。
这一眼看在凌霍眼里带着娇嗔,他笑了笑,“回了你家,过两天是不是得回我家一趟了?”
薛简紧张起来,“你家有多少人?他们的爱好是什么?性格怎么样?我要怎么做?我应该穿什么衣服?”
凌霍拍了拍她的肩膀,“放轻松,不用紧张,你只要想着,是我结婚,不是他们结婚,只要礼貌地走个过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