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现在倒是裴元义很好奇。

“裴元义,看不出来,你对这些还挺了解的吗?又是心理学,又是戏曲。”

姚惜的肩膀拱了拱他的手臂,裴元义神色淡淡,“作为卧底,什么都要了解一点。”

说着裴元义的眼神向下看向她。

“你不是跟江虞住一起的吗?你怎么没有发现她是个假的。”

姚惜撇嘴。

“她虽然是假的,但是本事可不小。”

“既然这个江虞是假的,那么齐队应该是真的了吧。”

裴元义的脸色有些古怪。

“要不你回头看一下?”

姚惜不明所以,顺着他的话回头望去,只见齐宇的眼底亮着红色,她一脸惊恐的转过头抓住裴元义的手臂。

“齐队也是假的?!”

“我靠,那就剩我们两个人了!”

“等等!”

姚惜突然松开裴元义的手臂,脸色警惕。

“还有你,你也很可疑。”

裴元义给了她一个白眼后就不再看她。

这女人,就只有在解剖尸体的时候长脑子。

“你有怀疑我的时间,还是想想该怎么从这里逃走吧。”

姚惜看了圈周围正在伤感的人咽了咽口水。

“其实,现在偷偷溜走也是没有问题的。”

毕竟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台上的戏曲给吸引了过去。

不过姚惜的屁股刚离开凳子,阿梅脸上悲伤的表情就消失了,一脸阴沉的盯着她。

她扯了扯嘴角又坐了下来,阿梅脸上又挂着一抹悲伤看向戏台。

姚惜突然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于是她站起坐下,站起又坐下。

阿梅的脸从阴沉和悲伤中交替着。

最后阿梅忍无可忍!

“你再乱动,就把你扔到锅里去煮了!”

姚惜瞬间安静了。

端庄优雅的坐在了板凳上。

裴元义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姚惜睁大美眸瞪了他一眼,裴元义接受到‘威胁’后,轻咳了两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裴元义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只是眼底的笑意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