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读信时,还是用手帕隔着看的呢,因为臣妾觉得有点恶心。”
北矜凉咬牙绷着下颚线,特别是当看到信的最后一行字时,眼中翻滚着惊涛骇浪。
“他叫你等他呢,还说会回来接你。”
顾南烟身体止不住的颤栗。
发现不知不觉中,那个清冷的佛子周围气场变了。
她想到了北矜凉以前的经历,曾经是嗜血暴躁的性格,信佛后才成为善良的佛子,普度众生。
北矜凉被压制的性格该不会如今展露出来了吧。
“是谁在吃醋呢,好大一股醋味。”
顾南烟无奈笑了笑,想伸手揉一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却被他躲了过去。
北矜凉将她刚才颤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她,害怕他吗?
抿紧薄唇,皱着眉心,似是有很多烦恼。
顾南烟无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