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看着院子里散步消食的父母,厨房里里忙碌的妻子,天真可爱的孩子们,这就是他们充满了烟火气的家,有他们爱着的家人。
家,生命开始的地方,人的一生都在回家的路上。在同一屋檐下,他们生火、做饭,用食物凝聚家庭,慰藉家人。平淡无奇的锅碗瓢盆里,盛满了中国式的人生,更折射出中国式伦理。人们成长、相爱、别离、团聚。家常美味,也是人生百味。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客厅的煤油灯下聊了一会儿天,孩子们开始熬不住了,白天跟着周三江上山打猎,又背着猎物下山,因为白天一直保持着高度的兴奋,现在吃饱了就开始犯困。
“翠花,你们妯娌三个带孩子们先去睡吧,晚上不用你们帮忙,有我们老两口和他们哥仨呢。”刘桂枝体贴的说道。
“那行吧,孩子们确实熬不住了。你们半夜上山小心点,回来需要帮忙你就回屋喊我。”王翠花对周大奎嘱咐完了就带孩子们回屋睡了。
六十年代的农村还没有通电,也不舍得长时间点煤油灯,大多数人都趁着天不黑赶快吃完晚饭,把床铺好,天一黑就钻被窝睡觉了。所以等到大概九点多钟,村里已经没有一点声音了,三兄弟悄悄的把大门打开,推着架子车朝着山上走去。
到了山脚下,找了个灌木丛把架子车藏好,周三江带着两个哥哥就朝着白天那个山谷摸了过去,找到了藏野猪的那个凹地,把干草和树叶掀开,看到那头大野猪被五花大绑的躺在那里,大野猪一动不动,口吐白沫,应该是醒来后挣扎的太厉害,脱力了。三兄弟也不多做停留,砍了个树枝从野猪绑着的腿中间一穿,抬着朝山下走去。
回到家里,老两口还在焦急的等待着,亲眼看到三兄弟推着大野猪回来才松了一口气,“你们歇歇,娘去烧水。”刘桂枝一脸笑意的说道。
“娘,你跟爹去歇着吧,我们自己烧水就行,我们杀好猪分割好猪肉就去睡觉。”周大奎连忙拦住了老娘,老娘还是裹的小脚,大晚上了可别磕着碰着了。
“那行,我们就先去睡了,你们分割好猪肉肯定也该饿了,吃点东西再睡,厨房里有我刚擀好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