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吓得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停地颤抖,声音也带着哭腔,颤巍巍地说道:“我……我去接……接小威去了,走得太匆忙,没带……带呼机啊!”
倪老三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他猛地一把将妻子丢在地上,全然不顾一旁儿子那充满恨意的目光,转身骑上摩托车,风驰电掣地朝着幼儿园狂奔。
此时的幼儿园早已大门紧闭,漆黑一片。倪老三见此情景,失去理智地疯狂砸起了幼儿园的栅栏门。然而,他的行为很快就被人制止住了。
没过多久,幼儿园的院长带着倪裳的老师匆匆赶到了派出所。院长先是让老师详细地解释了一遍事情的经过,老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担忧,讲述着一个年轻女人如何带走了倪裳,并且准确地说出了倪老三一家的地址以及每个人的姓名年龄。随后,院长便满脸怒容地厉声质问倪老三,质问他凭什么敢砸门。
倪老三此刻满心焦急地想着女儿的安危,根本听不进去院长的斥责和唠叨。他的耳边一直回响着老师说的话:“一个年轻女人带走了倪裳,对方不仅能准确地报出你家的地址,还清楚地说出了你们一家人的姓名和年龄!”
听到这句话,倪老三只觉得一股熟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瞬间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这种民事纠纷,只要交了罚款,取得对方的谅解,民警们也不太愿意过多地插手和干涉。毕竟他们每天要处理各种各样的案件,对于这种相对较小的纠纷,只要当事人能够妥善解决,他们也希望能够尽快结案。
至于倪老三一直碎碎念的女儿?
年轻警察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和不屑地冷冷说道:“到二十四小时了吗?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就你这情况,也配让我们给你立案?”
倪老三望着年轻警察渐渐远去的背影,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的拳头紧紧地握着,银牙几乎咬碎。
倪老三的妻子交了钱后,将他从派出所赎了出来。站在派出所门口,妻子的眼神有些犹豫,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害怕丈夫的责骂。倪老三见状,心情焦躁的他不耐烦地吼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妻子吓得一哆嗦,嘴唇微微颤抖着,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掏出一张小纸条递了过来,小声说道:“你刚刚走后,有个要饭的送来的……”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倪老三瞪大了双眼,迅速地接过纸条,迫不及待地打开。然而,纸条上仅仅写着一个地址,可当倪老三看到这个地址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般,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纸条在他的手中也跟着抖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