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兰把目光落在了楼下坐在院落中的爷爷奶奶们。
“我在一次行动中,看见了一个退休的守夜人。”
“他住在一处山村之中,房屋是那种六十年代的土房。
散落的灰尘,那些已经用了许久的木椅和家具,还有那一坐上去就发出吱呀声,仿佛下一刻就会塌掉的木床。
可以说,每一处都透露着贫穷的气息,唯有正对着门的一处,那一把刀,始终崭新。
刀鞘上有许多磨损,但那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常年保养。
还有那一枚,应着守夜人誓言的勋章。”
紫兰眼神中陷入回忆中,坐在边上的流萤能够感受到,她的一些情绪。
不忍,有些痛苦。
“那是一位经历了许多的守夜人,那位爷爷在无能力守护大夏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中,那一处山村之中……
可我见到的是家徒四壁,那位守夜人没有子女,没有家人照顾,只有他一个人,坐在破落村子的村口中。
那枯槁瘦小的身影,我永远都忘不了,所以在那一次任务回来后,我便查了一些退休的守夜人情况。”
说到这里,紫兰手掌握拳,指甲刺入手掌中心,传出丝丝痛处。
“所有从守夜人退休的老年超凡者,有一部分确实安享晚年,但只占一半,还有另外一半人,他们的补贴,福利,都在种种情况下,被人层层剥削,最后到那些退休守夜人手中,只有仅仅的189.5块。
只有……189.5块!
在那时候,我才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些人占在高位,就是踩着许多人的苦难中成就。
我退出了守夜人,直到星期日找到了我,向我阐述了他的理想。”
以强援弱,以死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