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说这话,是想要知道这些朋友们,真的想好要玩命了么?
方洋作为黑山羊代理人,手段之诡异是无人知晓,她作为白珩最好的朋友,必须得去救。
“师傅,你这话不就是见外了么,我们都已经到这里了,你还想劝我们回去啊?”
景元笑了笑,单手开车,另一只手熟练的操作手机,语气有些慵懒,似乎镜流这话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没有意义。
应星反而嘲讽了回去:“镜流,你要是想要劝我们回去,我建议你现在就从这里下车,我给你绑个绳子,先拖你个十公里再说。”
因为自己的禁墟能力,他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铁匠硬生生被镜流砍成了绝世高手,虽然知道这是镜流的好意,但应星知道,这里面绝对有镜流自己的私心。
禁墟序列中,也就只有一个【重生】和他的【不死孽物】有些相似,但【重生】在无量的层次也就只能复活三十六次,哪像他,NND都被镜流砍了九百九十九次了。
导致现在,应星看镜流的时候都带着本能的敌意……
对于应星的嘲讽,镜流一点都不在意,没办法,凡事都有代价不是么?
“唉……镜流,白珩也是我们最重要的朋友,到了现在你还说这话就是在侮辱我们了。”
一向都是沉默美男子的丹恒回应了镜流。
群星咖啡馆是他的家,仙舟武馆亦是如此,两边都有他最珍贵的回忆,也有他最珍视的朋友与家人。
不论是白珩,还是这辆车子中的任何一个人,只要出事,或者需要自己,就算是天南地北,丹恒都会前来。
“抱歉……是我说错话了。”
原本的镜流确实不会在这里说这种话,可因为白珩被掳走,已经长达一年的精神折磨,就算是现在,镜流的耳中都一直回荡这一些非常不好的呓语。
就好像是精神污染一般,负面情绪不断的涌现,这让一直自信的她,都在这个时候有些退缩了。
说的简单点,就是镜流害怕了。
她怕在场的所有人会再一次被门之会掳走,或者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把一切都往最坏的情况去想。
怕自己像一年前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珩被掳走,却没有实力把她救回来,如此无力。
似乎知道镜流的想法,景元笑到:“师傅,不要想那么多,不就是一个克莱因巅峰么,就算还有一个外神代理人,我们都能杀。”
“而且,别忘了我可是准备了些底牌的,能够应对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