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之中,药师默默的给自己种的植物浇水,嘴里哼着欢快的小调。
“你不去干预一下?”
这时候,脖子上挂着照相机的浮黎来到了药师的身边问道。
原本浇水的药师身躯一顿,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浇花。
“这不是早有预料么?”温温柔柔的声音从药师的口中传出
在崩铁世界,克苏鲁能够在崩铁宇宙肆虐的根本,就是无序的污染,污染一切。
他们躲在暗处不知多少岁月,静悄悄的污染一切,命途,树与海都有他们的污染。
如阴沟中的老鼠,如生活在墙角缝隙之中的蟑螂,犹如太阳底下的阴影,都有克苏鲁的踪迹。
直到彻底爆发的那一天,战争便开始了。
宇宙本没有意志,就如天道一般,以万物为刍狗,没有情绪,没有感情,平等的运行这宇宙规则。
因为克苏鲁的入侵,对宇宙的侵害,原本不该出现的事物……自然也会出现。
应劫而生的崩铁宇宙意志,改变了命途裹挟,让只能被动的践行命途的星神们从中脱离,让星神们成为抗击克苏鲁攻坚力量。
但克苏鲁的污染无处不在,其中……黑山羊,便污染了【丰饶】。
“当初黑山羊污染了【丰饶】,这是无可避免的。”
手中花洒里的水被药师倒的一干二净,起身,来到了浮黎身边坐下。
她撑着手臂,视野透过了星穹列车那巨大的窗户,看着那漫天星河。
“我的【丰饶】,在某种意义上契合黑山羊的权能,所以黑山羊能够非常容易的污染【丰饶】,甚至更改【丰饶】。”
“令诸有情,皆有所得……这何尝不是一种永无止境的生命进化?”
“所以,【巡猎】诞生了。”
浮黎给自己和药师分别倒了一杯茶水:“不管是哪个世界,有正便有反,要不然互是怎么诞生的?”
“是啊,所以重新拥有了情绪的我们,都没有对以前的我们做出评价。”
“我们都是走在最前方的领袖,开辟固执己见的思想与意义,践行自己所思所想,没有什么仇与恨的。”
“就算是以前的塔伊兹育罗斯,最初的思想,也只是因为孤独,渴望得到同类,而登临【繁育】。”
说实话,【繁育】的陨落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祂拦了诸多命途的道路,在促使其他星神们的联合,要不然在那种处于命途裹挟的星神们,谁管别的星神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