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是不会死的!”
呼雷的身躯被镜流踩在脚下,手中还是刚刚拔出来的断剑,上面流淌的血液就是呼雷的心头血。
胸口处,那一道能够见到内脏的剑痕之中,那颗属于呼雷的心脏上,洞穿的地方依旧在跳动。
镜流哼了一声,对于手下败将的话,一点都不感兴趣。
如今的呼雷已经对镜流产生了恐惧,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梦,还是此时此刻镜流的行动。
两次死亡,都比十年前华带给他的还要恐怖。
“你会在这里关到死的,呼雷。”
说实话,砍呼雷的感觉都还没有砍应星来的舒服,感觉太不经打了。
没错,在镜流看来,除了诡异的不死与应星差不多外,呼雷各个方面都感觉比应星差多了。
应星她都砍了几百次才砍正常的,呼雷这个,两次就萎了。
当然,这只是在手感上的差别,也不是说呼雷非常弱。
这只是镜流单方面的认为罢了。
沙包和敌人的区别,还是有一点的。
“唰唰唰……”
踩在呼雷身躯之上的镜流耳朵一动,听到了一点不寻常的声音,低头一看,那密密麻麻的触手从呼雷的身躯之下长了出来。
那些触手只在眨眼间就包裹了呼雷的身躯后,还想顺着镜流的脚蔓延而来。
见到如此诡异的一幕,镜流手中寒芒一亮,再一次开启的两个禁墟。
无量的精神力开始涌动,镜流毫不留情的一脚直接踏在了呼雷的身躯之上。
只见寒冰雾气以这只脚为中心,霎时间就冻结了这些不知道为何出现的触手,连同着呼雷一起。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那些触手似乎拥有极强的抗寒性,直接破除了镜流的寒气,想要继续朝着镜流而来。
镜流眉头一皱,一个登步就离开了原地,落在了吴老狗身边。
见镜流离开,吴老狗的双眼重新被黑夜浸染,伸手一抓,想要控制被黑夜笼罩的地域,直接把那些触手给撕了。
可是,那些触手被拉出了一种诡异的幅度,但韧性极强,没有被撕开。
吴老狗惊奇不已:“撕不开!”
要知道,这可是复制的神墟,还是用半步克莱因使用出来的程度,居然撕不开这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