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每一次攻势就如抓住猎物弱点的猎人,以自己的用剑的优势,一直将两个人的交战距离控制的死死的。
这是属于经验的碾压,让林泉这个拿着一人高的木质太刀打起来很是费劲。
就好像一个熟练的捕蛇人,在肆无忌惮的玩弄蛇的七寸,很难受,却没有丝毫办法。
林泉知道要打破这一情况,再一次躲过镜流的斩击后,就地打滚,拿到了丢在地上的木质刀鞘。
镜流眉头一挑,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再一次贴身一剑,想要拿捏这个后辈的七寸,就发现一只手拿着刀鞘挡了下来。
“不错。”镜流夸赞一声,因为林泉改变了情况。
这种战斗直觉和临场反应,都代表了林泉是一个真正的战士,无所不用其极。
因为这一挡,林泉主动拉开一些距离,用自己太刀的长度,开始把控距离。
在每一次木质武器碰撞,还有镜流特地的配合林泉的节奏,木屑纷飞下,林泉感觉自己越打越舒服,越打越上头了。
不过,木质武器始终是木质武器,撑不起林泉和镜流两人之间这剧烈的切磋,在一次碰撞之后,两人的刀身与剑身,同时断裂开来。
林泉愣愣的看了眼手上断裂的木质太刀:“额……”
镜流无所谓的把手上的木剑往角落里的大型垃圾桶一扔:“没事不用赔,正常,今天就在这里结束吧,以后你每天都跟我在这里练练,其他也不需要了。”
说真的,镜流很久没打的这么痛快了,虽然自己还是有点放水,配合林泉的节奏,但还是很爽。
以前在余市和那些守夜人练的时候,镜流就一脸难受,打的不痛快,没一会就趴地上了。
没想到在沧南这里,能遇见个这么不错的人。
不过说起打的最畅快淋漓的,还是和周平阁下的切磋。
见没事了,林泉就直接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留下剧烈运动后的汗水。
镜流丢过来新的毛巾:“以后这条毛巾是你的了,那边有专门挂毛巾的,记得自己清洗清洗。”
……
另一边,和平事务所。
被队长砍了一个上午,又被橡皮子弹打了一个上午的林七夜腰酸背痛的接受着司小南的治疗。
尤其是陈牧野还说,治好一半就行了,够明天挨打就可以了,这让林七夜感觉很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