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求也求了,软也软了,拼死的心气也散了,李仙才最终显露出自己的目的。
“你真的下的去手。”
帝屋榕九淡淡的嘲讽了一句,因为它知道青髓膏是放在哪里的。
想要拿到青髓膏,在不伤害「霝曈」(líng tóng)的前提下,只能从其嘴里夺食。
“额?下什么手,这是灵童自己给我的,你别说,味道不错的,还挺好吃,我就喜欢这个味道。”
说着话,李仙直接就咬了一口,仿佛没听懂其中嘲讽的语气。
只要拿出三万斤这种食物,别说嘲讽了,骂几句又能如何?
等自己不缺食物了,大不了,打死它也就是了。
“青髓膏是霝曈的成长所需的必要之物,别说三万斤,就是三十斤都没有。”
面对李仙狮子大开口的要求,帝屋榕九断然拒绝道。
而李仙仿佛没有听到对方的话,反而仔细咀嚼着口中的食物,最后甚至吸吮了一下手指。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组织一下语言,你说这样的话,是很伤好邻里的心的。
这是灵童答应我的,你也认了,然后你现在说办不到?”
李仙脸上没有露出太多的情绪,但只是丹凤眼一挑,眉头一皱。
就能让人感觉到一种欲动未动,欲怒未怒,但就是给人一种随时会暴起的感觉。
“青髓膏真的没有三万斤,也不可能有三万斤,如果我能拿的出来三万斤青髓膏。
也不会让你这么容易站在我身上说话。”
帝屋榕九压抑着情绪,一字一顿的告知着李仙实情。
它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指名道姓的要青髓膏了,就像「霝曈」(líng tóng)只能吃青髓膏一样。
对方的实力,貌似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他的生命本质是与「霝曈」(líng tóng)同一个阶段的。
这也证明了,为什么对方打自己手下的准一阶能像砍瓜切菜一样的简单。
还能硬扛自己的刮骨风,离魂雨。
帝屋榕九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李仙也通过帝屋榕九的话知道对方确实拿不出来自己想要的份额。
就像帝屋榕九说的一样,如果它真的能有充足的青髓膏,也不会弄出来一群四不像出来。
一阶不像一阶,极限不像极限。
“那你能拿多少出来?”
“三十块!”
一问一答间,李仙沉默了,帝屋榕九也沉默了。
李仙的沉默是一时没办法接受从三万斤变成三十块的落差。
如果是骗人,它可以是三千斤,三百斤,哪怕是三十斤呢,可它是三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