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没听见首领的吩咐嘛,来个人帮把手,把他吊起来!”
钱海涛看着李仙的背影大声的喊道。
孟凡瑞率先找来了绳子,都是女人们闲暇时用破旧的衣服编织而成,采用的都是李母教的两股辫编法,绝对结实耐用。
看着钱海涛和孟凡瑞已经开始上手了,其余人才慌忙的一拥而上,没有敢不动手。
只是有人是觉得陈宏宇是罪有应得,也有人是摄于李仙的凶残,都上手李仙可能记不住谁是谁,但你要敢不上,李仙一定能记住你。
周围的女人们看着一帮男人乱哄哄的争论到底该绑什么扣,绑哪里,怎么吊上去方便,争论的面红耳赤。
而无一人关注那个口溢鲜血,仿佛蛆虫一样蠕动,从喉咙里发出微弱哼叫的陈宏宇,一时间感觉世态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没经常绑过人的朋友可能不知道,出色的绳技也是一门学问,慕然间拿到一捆绳子不经过实践和学习,还真不一定绑的好。
等众人合力将陈宏宇吊在一根歪斜的电线杆上时,才发现不知道是因为力的作用,还是绑的不到位,随着陈宏宇在空中不断的扭动着身子。
一根绳扣脱落,导致一段绳子从肩膀处逐渐划到了脖颈处并勒到了肉里,看着其呼吸逐渐困难的样子,别说三天,三个小时不死都算陈宏宇求生意志强。
但可没人提议放他下来重绑!
而是全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进食速度,不一会人群就就四散开来,仿佛此地不详一样。
就连太阳也仿佛着急下班一样,最后只留下了黑暗陪伴着陈宏宇......以及黑暗中的影影绰绰。
董老哼着小调回到自己的窝棚,关上门,并用一块石头掩上,坐在床上,一点点在脑海中回忆并分析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至于陈宏宇的死,董老一点都没放在心上,这种事必须在发现的瞬间把源头按死,别想捂盖子,不然只会越拖越严重。
最后被别人用这秘密吃一辈子。
“咚咚咚!”
“瑞阳!睡了嘛,我钱海涛呀!”
钱海涛没等周瑞阳问起就自报了家门。
屋内稀碎的声音响起,周瑞阳打开房门,没有光源只有暗月的夜晚,只能看清钱海涛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