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老周!”

熟悉的声音像是被阳光加持的南无加特林菩萨,只凭声音就打碎一切内心阴暗处刚刚冒头的魑魅魍魉。

“首领!!!”

双重声音的中有欣喜有释然有诧异还有一丝慌乱,钱海涛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仿佛李仙是长久失散的亲人。

“还以为你们先回营地了呢!”

“哪能呀!必须得等首领您呀!三个人来就得三个人回去,不然老太太找我要儿子,我没法交代!”

说这句话的时候,钱海涛坚定的表情仿佛在对着旗帜宣誓!

“好好好!还得是老钱你关心我呀!”

夸奖钱海涛的同时似笑非笑的拍了拍其肩膀。

“啪啪啪!”

不轻不重的三下,但拍一下,钱海涛的身形矮一节,就这还是卡在让钱海涛难受又不至于受伤的力度上拍的。

不然以李仙现在的力气来讲,不轻不重的三下,能拍碎裂钱海涛的肩胛骨。

“老钱你这身子骨太弱了呀!得多练练呀!”

李仙好似诧异的后知后觉道。

至于钱海涛信或不信,看他自己,但他最好是信!

而钱海涛看着李仙那近乎裸体的身上充斥着大大小小的血痂,对此深信不疑,除了被拍矮了的身形,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化。

看着不再理会自己的李仙,钱海涛知道自己拍马屁有点拍急了,力度没有掌握好,拍马屁你得让被拍的人,知道你在拍马屁,但又能恰好搔到对方的痒处。

力度浅了感觉不到,力度深了就会有种忽悠傻子的感觉,关键就在一个力度的掌握!而今天拍的力度无疑就是有点过了。

也是心中刚滋生一些阴暗的想法,就被重新按了回去,有点被抓现行的感觉,一时间有些表现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