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回到庇护所里开始用破旧的衣服开始编麻绳,编好三根儿子就回来了,看着李仙远去的背影,刘荣华不自觉的打了冷战,不由的握紧手中的木刺,好像它能带给自己安全感一样。
那个人在自己从来没有担心过安全的问题,即便黑夜里没有了灯光,可那个人不在营地了,自己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什么叫害怕,总感觉四周会冲出来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李仙背着口袋,大步流星的向曾经的一条商业街走去,灾后自己不敢离母亲太远,怕有什么危险而不能及时赶回去,而经过一段时间,情况稍显稳定,经自己探查后家附近也没有了什么危险,那要找食物当然要去饭店或者粮店之类的地方,那地方储存的食物,找到了就够吃个一年半载的。
前提是储存良好,站在其肩膀上的小灰就是探查的主力,从腰间的罐子里拿出一条多腿的辣条来,皇帝还不差饿兵呢,办事前当天要让其开顿荤。
尖锐的鼠牙磕在蜈蚣的鳞甲上,舌头灵动,连一丝的汁水都不会漾出来,只有活物才不会被红光收走,所以蜈蚣除了眼睛能动,就只能感受自己的身子被一节节吞入腹中,待吃到一半,才会咽下最后一口气,当然红光也不会霸道得从鼠嘴里夺尸。
小主,
因为灾难之前疫情的影响,很多餐饮业都以歇业大吉,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储备,找了一趟街把老鼠都累的直吐了舌头,也没有大的收获。
李仙才知道把事情想的简单了,索性打算走的远一点,去找一找大型的商超,虽然塌陷的会更严重,但只要能幸运的扒个缝钻进去,收获一定不会差。
等到了市内,李仙才发现什么叫真正的废墟,越高的楼塌陷后占地越大,裂开的柏油路面,随处可见被掩埋的车辆,它们的金属外壳扭曲变形,倒塌的电线杆,电线像失去生命线的蛇一般横亘在瓦砾间,整个城市连个平整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上攀下跳,凭借着记忆中的位置,找到曾经的商业超市,准确说是位置,位置上矗立着一座由钢筋水泥,砖石玻璃所组成硕大的坟茔。
把老鼠放下去,一溜烟就钻进缝隙中,可不久就又钻了出来,看着鼠身上被刮出的血痕,李仙知道它尽力了。
已知这地方绝对有吃的,问题是进不去,那么解决问题就好了,说实话,李仙现在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已有的雄厚基础,又在基础上修炼了皮膜,但如果再和怪物对战一次,正面对垒力量应该不会再输。
说干就干,就在李仙抡起膀子以一台小型挖掘机的速度不断破开废墟的时候,极远处一群人以一台望远镜在轮流观察着李仙。
大乾的聪明人从来不少,而以人口总数来看,灾难之下的漏网之鱼也决不会缺,一个以倒塌大半的废楼所组建的据点,人数大约四五十人,有男有女,青壮居多,轮流观察李仙的几人则在啧啧称奇。
一个比较轻浮的声音响起
“张队,你看远处那小子,不管多大的石头,沾起来就扔,捡起来就撇,劲也太他妈大了吧。”
说话的男子,脸上有着一道疤,一双细长的眼睛略显轻浮的冲身边一穿制服的捕快说道。
“钱海涛,你不总说自己云海城城最吃的开,各个区没有你不认识的朋友,那你不快去认认亲,也能找你朋友接济接济你。”
“行呀,张队把枪借我耍耍,我就去认认亲。”
“废物!就会吹牛逼。”
说完张队也不理会钱海涛无比难看的脸色就径直朝朝角落里的一个老汉走去。
深呼吸,压下被嘲讽的怒火。
钱海涛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等你枪里没有了子弹,看我怎么收拾你。”
身边一个有眼色的小弟赶紧安慰道:
“涛哥别生气,营地的食物不多了,救援队又迟迟没动静,等在过几天,稍稍一挑拨,营地准炸,到时候他不开枪就压不下来,开了枪就开一发少一发,他能救几次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