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他们穿梭在树影斑驳的丛林里,夜行者的身姿,矫健之极。他们迅捷、果敢,睁着大眼睛,卧在树枝上算计着食物。
现在的他们,多了娇柔少了凶猛,少数在农村担当捕鼠能手,一些流浪于街头巷尾,更多被人当宠物爱着。
宠物猫的主人们,终于能捉住这些胆小鬼,好好看看玻璃般,时而狭缝时而圆月的清澈眼睛,有趣的胡须,柔软又锋利的脚爪,灵蛇般的尾巴,婴孩般的身子;听另种语言表达的撒娇,看一个小球引发的好奇心,感受被窝里不是自己的呼噜声。
他们开辟了一个娱乐的新天地,只用消减掉猫儿们的天地。
当博美、金毛、牧羊犬、藏獒、萨摩耶等犬类已成为主流,另类宠物也开始冒头,爱养猫的人依然坚定的走着自己的道路。
猫并不能如狗儿们一样迎合主人,还可以拉出来遛遛,但是,他们的别扭、任性、黏人、孤独,像磁铁吸引着同样的人。
第一次了解别人也对猫忍俊不禁,是老舍的《猫》。他注视着幼猫从蹒跚学步,磕磕碰碰到跃上跃下,遇见小蛇也要斗一斗。
他待它,是宠溺永不长大的顽童。看它闯祸,吃食,睡觉,看它的一切神态,都不会恼,只是嘴角要了然的一弯。
有人看见他们的内在,《素年锦时》、《小时候》、《与猫共舞的单身女人》都有文字记载着她们与猫的点滴。
有时候,他们是天使,给人温暖,亲近人,缠着腿撒娇;有时候,是浪子,出去疯玩,几天不见影子,一回来就倒头大睡,怎么逗都没精神;有时候,是僧人,常常望空,独自静静端坐。
她们都相信,有些猫是能通人性的,与他们说话,如同和亲近的人倾诉。
她们也懂,骨子里面的孤独,终会导致猫们某一天的一去不回。
猫对我来说,一直是个神奇的存在。从小与温顺的猫接触很多,逐渐偏爱上他们。
也尝试过养一只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