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轻染西天云脚,
老城巷口,夜市炊烟袅袅。
循着那熟悉焦香转角,
铁皮推车,火光跃动闪耀。
老张的铜铃铛,暮色里清脆响,
当兵新疆的豪迈,藏在他手掌。
握着铁钳,翻动肉串的模样,
岁月的故事,随着烟火飘荡。
炭火热烈,舔舐铁架上肉串,
羊脂滴落,火星溅出金色线。
撒孜然的手,如天女散花般,
香料与羊油,缠绵出诱人香。
我爱蹲在,鼓风机的旁边,
看火舌将,肉块镀上琥珀颜。
焦褐纹路,似戈壁岩画呈现,
回忆的画面,在此刻浮现。
“小刘还是,老规矩?”烟嗓传,
混着炭火,噼啪声响在耳边。
布满老茧的手,码肉串成扇,
铁签余温,泛着暗红的暖。
第一口咬在,肥瘦相间处,
滚烫羊油,瞬间漫过舌尖路。
辣椒辛香,口腔之中猛绽出,
清甜汁水,从羊肉纤维渗出。
柳木松香,渗进每一道肌理,
恍惚又见,天山脚下的烤具。
牧民转动,那岁月里的烤架,
时光的河,在此处轻轻划。
隔壁桌,大学生碰着啤酒杯,
孜然粒,沾在脸庞闪着光辉。
穿校服,少年踮脚数着肉串,
母亲微笑,抹去嘴角的油斑。
二十年,光影在烟火中重叠,
当初孩童,如今已角色更迭。
缠着父亲,讨要肉串的情节,
成了带徒,来尝鲜的新章节。
老张的推车,从三轮变电瓶,
不变柳木签,齿间草木香盈。
承载着回忆,岁月里的温情,
在这夜市,延续着不老情。
夜市灯火,渐渐变得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