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信息、昼夜不分的盘问、心理施压,甚至有时候是人为制造的孤立感,让人崩溃。”
明月微微颔首,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她抬眼望向窗外,目光深远。
好一会儿,明月才收回视线,她得收拾一下,回广城了!
不过在这之前,她得在狠狠敲诈明贺之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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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站在明贺之的办公室里,姿态懒散,纤细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直截了当地开口:“明大哥,我要辆车。”
明贺之正翻阅账本,闻言,眉头狠狠一跳,警惕地抬眼:“你又想干什么?”
每次这丫头找上门来,准没好事!
明月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艳丽的笑,眼波潋滟,满是狡黠。
“也没想干什么。”她语调娇娇的,慢悠悠踱步进来,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理直气壮,“我就是缺辆车,从广海回广城,坐班车太累了。”
明贺之冷笑,眸光一沉,讥讽道:
“你知道你在跟谁要车?”
“你以为老子是开慈善堂的?”
“想要什么都有?”
“别以为你名字带个‘明’字,就能在我这装亲戚?”
他一连砸出几句,语气越发不耐,后槽牙都磨得咯咯作响。
这女人简直当他是乐山大佛,想要什么都有?
明月丝毫不受影响,撩了撩卷发,姿态慵懒,一点都不恼,反而笑得理所当然:
“那当然,我是谁啊?撒娇是废物才干的事,我明月,砸钱。”
说着,她从包里随手撕下一张支票,刷刷写下五万,推到明贺之面前,眉梢轻挑:“卖我一辆顺眼的。”
明贺之低头瞄了一眼支票,顿时气笑了。
五万?
这丫头打发叫花子呢?!
他赌场里随便一个贵宾厅的客人,一晚上都能输赢几百万,她倒好,五万块就想从他这儿薅辆车?
明贺之冷嗤,伸手把支票弹了回去,语气透着十足的不屑:“我这儿没有报废车。”
明月笑得愈发明艳,懒洋洋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尖随意地绕着一缕发丝,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当然晓得,所以我买的是你不要的二手车。”
明贺之眯了眯眼,脸色微变。
明月撑着下巴,轻哼一声,笑意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