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和夜冥邪,容天时不敢想象南景会成了一个人间炼狱。
他受逼迫,活的半点不像容家人,早早回了书院,听闻南景差点灭国的事情,他的第一反应是愧疚,是自责。
容天时的坦荡,超乎所有人的意料。
众人看的分明,对他说的话更是震惊,好似他说的话不是话,是一颗随时爆炸的内丹。
对于容天时,他身世的传闻听的也不少,却没想到他的外家将他教的极好。
风榆炙担心容天时,一路跟过来挤到最前面,衣衫都乱了。
骤然看到紫千殇,他笑了,“紫公子,还记得我吗?当初多谢你仗义出手,救了微城。”
还有他阖家性命。
“怎么样,你们说开了没有?”
紫千殇攸地瞧见一个熟人,冷漠的脸温缓,似在面对冷木他们般。
“容天时坦荡,没有说不开的话。”
风榆炙听他说容天时,笑的眉不见眼,“好久不见,不请我们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