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兰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着向后退了一步,转头看向苏祈。
只是这一次,他的目光中似乎多了一些对苏祈她们的同情:跟了这样一个戏精在身边还真是难为你们这几个中原人了。
对于乌鲁鲁说的那些话,阿兰并没有全信也没有完全不信,因为他知道乌鲁鲁所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真确确发生过的。
就在前不久,他们白鹿部落刚刚经历了王庭下派的用来讨供的“专员”,只不过区别于面对哈尔部落时候的趾高气昂。
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显得十分谄媚,或者说完颜王庭早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告诫过他们要和他们处理好关系。
阿兰眯眯眼。
不过这对他们的谄媚也并非是发自内心的,就像是豺狼——它会在你背对它的时候对你露出爪牙。
笑脸只是因为他还没有准备对你下手,趾高气昂是因为你已经不再被他重视。
王庭就是这样一个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奸诈小人的形象。
阿兰很清楚,所以他并没有怀疑苏祈所说的那种可能。
事实上他们白鹿部落也不是完全坐以待毙,他们早在数十天前就已经联系上了一个能够帮助他们脱离现状的人...这也是他们一开始不待见苏祈她们的主要原因。
“所以呢?说了这么大一通的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
“带着一个用剑的少女,一个摆弄弓箭的女人,以及一个可笑的小丑?”
乌鲁鲁听闻自己被归类到“可笑的小丑”这一行列,也是委屈巴巴的回过头看想苏祈,像极了被同伴欺负然后回头找妈妈安慰的大胖小子。
苏祈无视了乌鲁鲁的视线,双眼与阿兰四目相对她从这个白鹿首领的眼中看到了很多信息...比如玩味、又比如不屑。
看来她的这个女人性别还是很大的影响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啊...这个世界无论在哪个国家都带有这样重男轻女的想法啊...
苏祈笑着摇摇头,严重没有丝毫的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