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难得能离开我的机会,你确定不走?”
许云苓依旧没有回答他,还是保持警惕的状态,目光如炬地看向四周。
远处的人声骤然消失,四周重新陷入一片寂静。
又等了许久,见依旧没有什么动静,许云苓才转过身去,继续检查他的伤势。
肩膀上的药刚才在转移中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被血给浸透了,他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口,也得赶紧上药才行。
她沉思片刻,忽然转过身,扒开树丛走了出去,什么都没交代。
宋怀山盯着她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脸上闪过几分失落。
正当他以为她不会回来时,许云苓怀里抱着一大堆草药回来了。
一坐下来,她就二话不说地找石头砸药包扎,动作干脆利落。
见她的裙摆越撕越短,他伸手阻止她的动作。
“别撕了,再撕就没得穿了!”
“这个时候了,命重要还是几块布重要?”
她推开他受伤的手,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的人是不是没发现异常啊?怎么那么久还没赶到?”
“再不来,等会那些人去而复返怎么办?”
看着她熟练地替自己包扎伤口,宋怀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所以我让你先走啊,我现在这个样子也走不了,只会拖累你。”
许云苓包扎好最后一个伤口,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少说这些没用,我既然选择留下,就不会丢下你不管。”
她的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的印进了宋怀山的心里。
许云苓,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选择留下的。
他看着她的眼神越发坚定,许云苓还不知道,自己只是下意识的一个举动,就让他的执念越来越深。
揉了揉跪麻的腿,她正想换个姿势,就见宋怀山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她不由得转过头去,“别这样看我,我只是报恩而已,这次过后,我俩算是两清了,以后谁也不欠谁了。”
宋怀山不置可否地笑着,没有接话,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只是眼底的深意却是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
两清?不,现在才刚开始!
许云苓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索性扭过头去。
看着她“落荒而逃”似的动作,宋怀山先朝着远处打了一个手势后,嘴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心里的那股势在必得也随之加重了几分。
收到他的指令后,他的人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恰好出现在了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