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她今日趁着赶大集,她和三儿媳妇顺路带许云双来相看人家,却被媒婆一脸嫌弃,更加让她心情烦闷。
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让她们家赶上了?
赵三婶是十分懂得察言观色的,看到婆婆那副样子,立马挣脱了许云双的手,狗腿似的替她打了头阵。
没办法,如今他们三房,大女儿被休,二女儿在一个清冷的早晨,被悄悄送去了马家抵债,到现在连个消息都没有,最小的儿子还未成材,她只能事事听从婆婆之意,做她的马前卒。
“呦!这不是云丫头吗?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在这做上买卖了。”
又卖空了一笼,许云苓正踮着脚尖,把那空笼子搬下来,就听到了赵三婶阴阳怪气的声音。
她面色平淡,眉眼一挑的看过去,许老太果然也来了,就在那不远处,一边向着这里走过来,一边冷冷地看着她。
来者皆是客,许云苓虽然不想搭理,但还是习惯性给了一个招待客人的笑容,当作普通客人对待的问了一句“赵婶子可是要尝尝粉饺?素馅两文,肉馅5文,要几个?”
赵婶子三个字一出口,赵三婶表情变了变。
怎么?听这丫头的语气,吃她几个粉饺还要收钱?
“云丫头,就算是断亲,可咱们还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呢,我和你奶来这支持你的生意,你不喊我一声三婶也就算了,怎么连你奶都不叫了?这般不知礼数,你觉得合适吗?”
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长辈,来了不说招待几句,还要收钱,反了她了。
她故意说得很大声,在摊位上吃粉饺的客人全都听到了,纷纷向许云苓投去异样的目光。
她就知道,她们来这肯定没好事,这不,一个不孝的帽子就这么扣给她了。
许云苓抬头望向天,又低下头抬起来,眼角带泪,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声音凄然,无比的萧条落寞。
“我奶?您说的是我爷三十年前病死的原配,我爹的亲娘,我的亲奶,还是前段时间打算着把我嫁给傻子家换取彩礼,我不愿意就给我下药,打算来个偷梁换柱,还要下毒置我于死地的继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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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亲人,我怕是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