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三道身影迎着熹微的晨光在附近一座没有名字的矮山上展开了热身——10公里越野跑。
将完成时长控制在一小时十分钟以内后,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里则是韧带拉伸等热身动作。
而各个部分技术的拆分训练也就此开始,上午是拳法,下午是腿法,晚饭后加练摔法和地面技
这种模式在一周七天里一共有3天,即一三五;二四为对抗时间,三人要互相单纯的比拳、比腿、比摔、比地面,再到开放所有打法全方位较量。
周六和周天自然不是用来休息的,乃是力量专项日,深蹲、硬拉、高翻、杠铃爆发推、铁链与弹力带组合的变阻练习等等等等。
为了强化全身劲道,翻轮胎也是必修科目,三个每个加了铁砂重200公斤的装载机轮胎平放在地上,每人每次至少翻够20次为一组,五组打底。
练完这个紧接着的便是大锤砸轮胎,这对出拳的爆发力大有裨益。
也是在这期间,另外两人第一次零距离见识到了项骜可怖的肌力指标——随着强化的深入,他的高杠全蹲的负重水平已经来到了265公斤,箱式深蹲则突破了290公斤,如果用力量举比赛中常用的低杠、临界幅度深蹲为标准的话,则已跨过了300公斤的门槛,硬拉上虽没测试过极限却来到了240公斤做组的程度。
整个人的轮廓眼看着又比之前壮硕了不止一圈。
在第一个月结束时,这边站在体重秤上看了看最新的数字,道:
“103公斤,达到我的增重预期了,下两个月再接再厉。”
“骜哥,你理想状态是多少?”
“110以内吧。”
“也行,等打完了这次,维持住的话那你得比以前更唬人了。”
“不行,这个状态并不是我身体的舒适区,长期保持对健康不利,得稍微降降才行,但也不会完全降到比之前,不然那岂不白练了?我估摸着能控制到目前这个样子或者在略轻一点就差不多。”
付山随后也上去称了称,道:
“83.6公斤,距离85还差点,不过也快了;校长,你要打无差别级的话,即便不向150看齐,但我觉着至少得干到120左右才行,这个一百零几还是太吃亏了。”
项骜摇头道:
“120公斤对我来说太重了,会影响速度,对耐力也是个比较大的负担;‘力速兼备’一直是我的路线,很多技术需要灵活性来支撑,所以体重得控制住,不能无节制的往上堆,如果那样就能赢的话,我早开始‘脏增肌’了。”
赵佗插话道:
“骜哥,啥叫‘脏增肌’?这个词儿我貌似从哪儿听过,但忘了是什么意思了。”
“就是饮食放开了造,高热量高油脂高碳水的统统不在话下,再配合高强度的训练,能让体重在很短的时间内涨上去,力量的确会跟着水涨船高,在视觉上也会看着更加强壮,但体脂率会崩的,人变成了一个‘强壮的胖子’,然后我刚才说的问题统统都来了。”
“那你现在的体脂率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