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邓伦劝道。
“这还用找?,除了我那好三弟和五弟还能有谁?”
楚长河冷冷道。
在他看来,现在除了这两个兄弟外,没有其他人会给他添堵。
邓伦摇头:
“也不一定,我倒是觉得除了两位王爷外,其他人的可能也不小!。”
楚长河皱眉:
“太尉是指?”
邓伦看了看周围的宫女和太监,楚长歌对宫女太监摆手:
“你们出去,让外面的人也退出去十米。”
“是皇上!”
等众太监宫女行礼退出去后,楚长河看向邓伦。
“皇上,老臣以为太傅和宰相都有嫌疑,就是六部尚书和几个侯爷跟武将也有嫌疑。”
楚长歌皱眉,不高兴道:
“太尉你就是想打压其他人,也不能一次全部打压啊!。
要是照你这么说,那我们大楚岂非连个忠臣都没了?。”
邓伦想要打压对手他能理解,但你不能一下将朝堂所有大员都想一棒子打死啊!。
邓伦也不知道怎么反驳,虽然他这么说确实很不合理,但他是真这么觉得。
从皇帝突然暴毙,幽禁前太子的突然着火,还是不合理的传位诏书,这一切都发生的那么不合理。
但他也不好直说,毕竟那份不合理的传位诏书,上面是魏王楚长歌的名字。
他不知道这里些事里面有没有魏王手笔,所以很多事情他虽然怀疑,但不敢去查,怕把他一直扶持的这个皇帝给查得不那么正宗了。
“皇上,现在吴王和蜀王都带兵开始进京了,我们需不需要从边疆调大军回来!。”
邓伦转移话题道。
“调兵,怎么调,现在哪里的边疆打仗。”
说起这个,楚长歌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之前大奉国和大燕国就已经答应撤走陈列在边界的大军。
现在他刚登基,他们居然直接进犯,完全就是拿了东西就变卦,连一点信用都没有。
“要是不从边疆调兵的话,仅靠京都的二十万驻军,怕是应对不了吴王和蜀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