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藏起来的秘密

至于范有为的母亲,早在他当初失踪的那一年便去世了,仍然是吕知命帮忙出殡下葬的。

推开院门儿,闻潮生一眼便看见了卧于檐下绒屋的狗爷。

范有为入山不归之后,黑狗便不进他的屋子了,后来一个冬日,吕知命见清晨狗爷没有来他门口讨吃的,就去了隔壁,发现差点被冻死在檐下的黑狗,好在最后是救了回来,只是毛皮被冻掉了大堆,东一块西一块的斑秃,看着像极了皮肤病。

后来吕知命干脆给黑狗弄了一间可以遮风避雪的狗窝绒屋,放在了范有为的住处门口。

见到有人进来,狗爷抬了抬头,待它发现是闻潮生后,才又安心地将头埋进了绒屋中,闭目休息。

闻潮生关好了院门,去到了一旁的空置偏房,里头燃着一盏灯,光在窗纸的遮掩下格外昏暗,闻潮生以为是吕知命为他在里面留的,于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却不曾想刚一进入便看见靠着床边坐着的阿水,对方用火钳拨弄着火盆里的柴,热浪阵阵。

暖意在房间里的角落里弥漫,闻潮生被冻僵的手脚总算是得到了缓和。

“干嘛去了?”

阿水随口问了句。

闻潮生看了她一眼,转身关上房门,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两遍,声音带着一抹颤动:

“阿水,我问你……你以前是不是军人?”

拨动火盆的火钳顿住,阿水眸子微抬,眸内的湖水被投入一粒石子,千层涟漪骤起。

但与闻潮生对视的霎那,阿水又移开了眼神,懒洋洋地问道:

“怎么突然这么问?”

闻潮生在袖兜里面掏了掏,将从糜芳那里拿到的信递给了阿水,后者微移身子,借着火盆里的火光观摩这信上的内容。

片刻后,她道:

“一封从军者寄给自己父母的信,都是些简单的问候,没看出什么异常。”

“这跟你刚才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吗?”

闻潮生紧紧盯着阿水:

“你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

后者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