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中又打几鞭后说道:“去床上趴好,把裤子脱了。”
赛寒雪不敢违背,只得照做,艰难的将裤子往下拉,感觉一阵生疼。
赛寒雪感觉自己要完蛋,赛寒雪看过很多次木力革用皮鞭抽女奴隶,那些女奴隶也是因为裤子陷入皮肉之下,最后伤口感染流脓死了,想到这里不由的哭泣起来。
赛寒雪的抽泣声在帐篷内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呜咽都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赛寒雪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女奴隶悲惨死去的画面,伤口感染、流脓的惨状仿佛就在眼前,这让她哭得愈发悲戚。
“哭哭哭,就知道哭!”孙大中怒喝一声,大步跨到床边,双手直接抓住赛寒雪的裤子,用力往下扒。
“啊!”赛寒雪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本就红肿不堪的臀部被这粗鲁的动作狠狠牵动,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赛寒雪的双手下意识地往后挥舞,试图阻止孙大中,长长的指甲在孙大中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孙大中却不为所动,铁青着脸,将赛寒雪的裤子彻底扒下,
孙大中看着赛寒雪被打的红肿青紫的臀部,脸上微微的歉意一闪而过,转身出了帐篷。
赛寒雪扭头看了一眼,感觉还好,只是红肿,没有破皮,看来自己还是不用死。
不多时,孙大人拿着宫中治疗棒伤的膏药匆匆返回。
孙大中走到床边,看着趴在床上瑟瑟发抖的赛寒雪,神色复杂。
“离的那么远干嘛,本将军又不会吃了你!”孙大中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生硬。
赛寒雪忍着羞耻与疼痛,微微挪近,不敢直视孙大中的眼睛。
孙大中打开药罐,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用手指挖了一大坨膏药,动作却毫无温柔可言,直接重重地按在赛寒雪的伤口上,用力涂抹开。
“嘶——”赛寒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
孙大中见状,一只手用力按住她的肩膀,不耐烦道:“别动!这点痛都忍不了?这可是上好药膏,这一瓶比你这个人还贵!别给我弄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