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平来到了一侧的房间,进屋后,见几个人站在屋子里,只不过几人都是便服,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农民。
段长平也知道地网司的情况特殊,一般都是便服行动,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奇怪的是中间站着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好像几人当中带头的。
段长平仔细打量了一下年轻人道:“不知几位,找在下有何贵干?”
何宝生笑了笑道:“在下何宝生是呈县地网司掌旗副队长!”说完,将自己的地网司令牌掏出来,递了过去。
段长平也没想到何宝生如此的年轻,居然是掌旗副队长,条件反射接过令牌看了看。段长平作为总兵,时常和地网司的人有接触,自然是看过地网司的令牌。
段长平确定这令牌是真货无疑,随即换上了笑容道:“原来是何队长,在下德章府总兵段长平。不知何队长来访,所为何事?”说话的同时将令牌递还。
何宝生接过了令牌,笑着道:“下官一直等负责槐康镇诸事,听下面队员说,近日镇上来了些陌生面孔,便来一探究竟。不知道段总兵近期为何事来到我们槐康镇?如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尽管直言。”其实段长平一行人刚来到槐康镇,何宝生就收到了严成良的报信,毕竟这么多练家子凑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简单。地网司在槐康镇,可是有不少眼线的。
何宝生知道以后,自然第一时间赶来了槐康镇。经过偷偷观察,发现原来这些人是来找段永修的。对于这点,何宝生实话说一点都不意外。三进武馆作为州府的知名武馆,影响力自然不小。馆主消失了,其他人不可能看不到。
小主,
派人来调查,只是早晚的事情,而且当初何宝生击杀段长顺的时候,也听对方提起过。馆主的儿子是六品总兵。
不过好在对方只是运鸿府临近德章府的总兵。
何宝生虽然不怕段长平,但问题是对方怎么说也是一个正六品的总兵,杀死一个武馆馆主,问题不大,但杀死一个总兵,那麻烦事就多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打乱对方的调查,让对方无功而返。
好在大鸿王朝有异地做官的传统,段长平虽然是总兵,但不是运鸿府的总兵,异地办事自然没那么方便。无论如何,何宝生是不打算让对方顺顺利利的在槐康镇调查段永修的事情。
段长平本来想三言两语的就把这些人打发走,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正六品的官员,对付一些不入流的小旗,问题还是不大的。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来的人,居然是一个在旗的地网司官员。虽然只是从七品的小官,但官在小也是地网司的官员,更重要的是段长平本身还不是运鸿府的总兵,而是临近德章府的总兵,权再大也管不到这里。
段长平犹豫了一下笑着道:“不瞒何队长,本官有几名兄弟,近日在槐康镇附近莫名失踪,本官实在放心不下,便亲自前来查探一番。”
“原来如此!” 何宝生笑了笑道,“段总兵对下属如此关心,实在令下官钦佩。您的心情,下官十分理解。兄弟失踪,确实令人心急如焚。不过,诸事皆有章法,按照朝廷规矩,跨府查案,需先呈报两地府衙,互通文书,获得上峰允许,然后由本地官员陪同,方可异地查案。如今段总兵未与运鸿府衙门通禀,便率人前来查案,恐与礼不合,希望总兵大人能够理解。”
段长平闻言,眉头微皱,心中虽有不悦,但表面上依旧笑容满面:“何队长所言极是。本官一时心急,倒是疏忽了礼制。不过,此事关系重大,本官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知何队长可否通融一二,待本官查清案件后,再补上文书如何?”
何宝生摇了摇头,语气虽然恭敬,但内容却不恭敬:“不好意思了总兵大人,规矩便是规矩,不可轻易逾越。若是何某开了这先例,日后上面问责,下官也不好交代。我看段总兵暂且停下调查,待手续完备,下官自当全力协助如何。”
段长平心中暗恼,没想到对方一个从七品的小官,居然敢不给自己面子,如果对方不是地网司的人,他当场就把对方一个耳光给打出去了。
段长平强压火气,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道:“何队长,你这是在教本官如何行事吗?本官身为六品总兵,麾下掌管着万千将士。所查案件也均是军事要案。关键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果获得府衙允许,肯定会影响办案速度,到时候贼人逃脱,这责任,你可担得起?”
何宝生神色不变:“总兵大人说这些对下官无用。下官也是按朝廷规矩办事,职责所在,不敢懈怠。若总兵大人觉得下官办事不妥,大可向上峰参奏,如上峰责罚,下官一并承担。但眼下总兵大人必须停止查案,离开槐康镇,否则下官只能得罪大人了。就算大人不在意我这小小地网司,下官也不相信大人的手下也不在意地网司。”
段长平自然是气的要死,冷冷道:“一个小小从七品,居然如此威风。好!好!本官今日算是领教了地网司的威风。何队长今日不给段某面子,这梁子段某记下了,他日咱们自然有地方说道说道。”
何宝生笑着道:“只要总兵大人拿到批文,在下一定负荆请罪。下官就不送大人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