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颜画的性子不应该啊,按常理来说千岛国只是控制了个谭家,伪装成部分百姓而已。
即使他们想要占据衣水城,也得要个猴年马月吧,而且现在的雪国也不是计较一城得失的时候。
安非相信白颜画定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即使她有心想将鳄鲨军赶出衣水,但作为雪狼骑统领的她也定是会站在大局考虑。
这...咋就打起来了?
千岛国和雪国开战了?是千岛国先动的手?
很多种可能性出现在安非的脑海中,但他知道,目前这些事情跟他没关系啊!他现在就是个阶下囚,还是得先逃出去才行。
不过安非还是顺嘴问道:“如果雪狼骑来攻城,打得过么?”
谭炎摸了摸自己脏兮兮的下巴,心想着看来这小子对外界发生了什么大概都知道啊,不过他也不关心就是了,随后回答:
“看情况吧,看鳄鲨军来了多少人;如你小子刚刚所说,现在外面那个谭乙火也是七阶,不过应该打不过雪狼骑统领,但如果鳄鲨军统领也来了,那雪狼骑必败。”
听到此番言论的安非瞬间就急了,首先他想到的便是如果雪狼骑全军覆没,那对于雪国来说定是损失惨重。
其次就是现在衣水城还没沦陷,但雪狼骑若败,衣水城真就要丢了。可怜安非现在还不知道衣水城其实已经被完全占领了。
最后,雪狼骑败了,若旁边地牢那儒修真突破六阶也没用了呀!他们找谁求援!
??
如上,是安非此刻的表情。
“喂,你不是说你是谭家家主么,这地牢是你们谭家的吧,再想想办法呀!”
安非双手紧紧地握住栏杆,使出全身力气拼命摇晃着,嘴里还不停地大声催促着,他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而此时的谭炎被这样一位小辈吼着,心情也并不好,手臂一甩说道:“我没有...”
就在谭炎话音未落之际,突然间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只见安非那边的牢门竟然被他这么用力一摇给揺开了。
二人望向瞬间呆愣的看向那已经打开的牢门,然后是安非先开的口:
“刚刚那两个出去的鳄鲨军...是不是忘记锁牢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