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我在武林大会上见过他,杨施主请随我来吧。”
年纪较大的尼姑将杨过领至佛堂内,就见佛堂下有三具被袈裟包裹的人身,其后三十多位尼姑盘坐在圆形蒲团上,她们中亦有不少人都认出了杨过。
仪琳这时哭倒在定逸师太身旁,点漆似的眸子不停的滑落泪珠,唇瓣惨白,肤若新雪,小鼻子断断续续的抽噎着,惹人怜惜。
“三位师太是怎么死的。”杨过见场中一群尼姑看着自己也不说话,便率先问道。
仪琳听到有男子说话,这才发现是杨过进来了:“杨少侠?我师傅、师伯她们都是被魔教之人偷袭所杀。”
“你们谁亲眼所见?又是被何物所杀?”
“我见到了,师傅和二位师伯皆是被魔教之人用毒针偷袭所伤,此毒发作极快,不伤性命却能让人暂时昏厥,而后魔教之人一哄而上,师傅与二位师伯当即死于魔教群攻之下。”
“请问你是?”
“贫尼法号仪和,我师傅是定逸师太,也就是仪琳师妹的大师姐。”
杨过沉吟了一会,又问道:“嵩山派来了几位高手?有没有见死不救之嫌?”
“当时情况危急,我们七人合使剑阵这才困住了两名魔教长老,而左盟主、陆伯诸人也各有敌手,等我们闻声看去时师傅师伯就已经遭了毒手,师傅她昏厥之际却是连一声惨叫也没来得及发出,那些该死的魔教杂碎!”
仪和说完又一尼姑开口道:“贫尼仪清,是仪琳的二师姐,照杨少侠的意思是怀疑嵩山派和魔教暗中勾结?”
“泰山派的事想必你们已有所听闻,衡山派此时也正被左冷禅派去的爪牙挑拨是非,此间种种只为合并五派,壮他嵩山派一家之威。”
“泰山派怎么了?我们被魔教围困了七天有余,外界消息一概不知,还请杨少侠告知。”
杨过眼皮一抬,将泰山派天门、天松两位道长身故的消息告知,众尼姑听闻无不脸色再变,照这样想来左冷禅还真是有嫌疑,毕竟三位师太就曾多次拒绝了左冷禅合宗并派之意。
“方才左冷禅说的话我在屋顶上也听到了,三位师太死后恒山派战力大大缺失,新任掌门要想站住脚跟就必定要和其余四派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