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炎月心里,这个鞭子妹从来都习惯把所有的伤痛藏在心里,用强硬的外表伪装一切,哪怕天塌下来,也会自己扛着。
可就在这份压抑的平静中,薇普忽然问出了一个让整个房间都瞬间凝固的问题。
“炎月,如果我真的只是一个音巢制造出来的杀戮机器,没有亲人,没有归属,只是背叛音巢、逃到哈迪伦将军旗下的杀手……军队里的大家,会怎么看待我?”
会怎么看待她?
会把她当作和古力查力度一样的克隆实验品?当作随时可能失控的兵器?还是……当作一个连真实身份都没有的假货?
这个问题,太致命,也太残忍。
炎月沉默了,“……”
此刻的薇普,看似坚强,实则已经站在了崩溃的边缘。
可炎月也无法替怒队的所有人回答,无法替哈迪伦将军承诺,更无法抹去“克隆人”这三个字带来的隔阂与偏见。
沉默,漫长的沉默。
风雪拍打着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声的叹息。
良久,炎月才抬起眼,目光坚定地落在薇普的脸上,声音低沉而认真,没有一丝犹豫:“反正我没意见……”
她微微一怔,看着炎月眼底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坚定,紧绷的嘴角,终于轻轻松了一下。
薇普别开脸,不再看他,可攥着芯片的指尖,却悄悄松了几分。
又过了许久,薇普彻底冷静下来。
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景。
良久,再缓缓转过身,看向炎月,语气恢复了特工独有的冷静与条理。
“我要找到所有能证明我与仙拉关系的证据。如果仙拉真的已经死在音巢的实验台上,那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被制造出来?我的存在,到底是音巢的废弃实验品,还是另有目的。”
“同时,还要查清我与K’的真实关系。资料里明确记载,K’是仙拉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