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
“你大庭广众刺杀首相,火烧神社,又在皇居除掉天皇,现在全城通缉你们……”
说着,薇普又看了看身后的夏尔美,“不过现在你们倒是过得悠闲……”
炎月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他总不能说,自己刚刚和夏尔美经历了生死告白,正处于温柔乡中,结果被上司当场撞破吧?
炎月急忙把薇普请进来,“薇普,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薇普缓步走进屋内,随手关上房门,目光依旧冷得像冰:“全日本都在搜捕皇居杀手,新闻铺天盖地,暗网里全是关于你的线索。你的习惯,你的行动轨迹,你的藏身偏好,我比谁都清楚。”
她顿了顿,视线再次瞥向夏尔美,最后落回炎月身上。
“我冒着被音巢和警方同时盯上的风险来找你,不是看你在这里儿女情长的。”
“因为你在皇居的举动,整个日本已经乱成一锅粥,音巢在日本的部队全面出动……你们躲不了多久了……”
夏尔美被薇普冰冷的气场慑住,下意识往炎月身后缩了缩,小声地开口:“那个……你是?”
薇普看向夏尔美,眼神没有恶意,却依旧冷淡:“薇普,他的上司,也是收拾烂摊子的人。”
一句“上司”,一句“收拾烂摊子的人”,瞬间让屋内的气氛更加微妙。
炎月站在中间,左边是刚刚告白、满心依赖他的夏尔美,右边是并肩作战、满心不满的薇普,前所未有的窘迫感席卷全身。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薇普那平静外表下,翻涌的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该死。
明明只是正常的任务羁绊,明明只是搭档,可为什么此刻,他偏偏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既视感?
炎月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窒息的沉默,伸手挡在两人之间,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僵硬:“薇普,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夏尔美她是被音巢追杀的无辜者……我来日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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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舍命相护,相拥取暖,生死告白,对吗?”薇普直接打断他。
“……”好吧,她说的没错,炎月无言以对。
薇普继续补充,“夏尔美的事情我知道,我来是有别的事情……”
最后一句话,她的声音微微压低,藏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
炎月回忆着之前在音巢的事情,“别的事情?芯片里的内容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你的身世我不是已经帮你调查清楚了吗?”
“……”薇普看了一眼夏尔美,沉默了。
夏尔美似乎也察觉到薇普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好心提议道:“炎月君,我想薇普小姐有单独的事情和你商量……那我先回房间里了……”
薇普则是叹息一声,“多谢……”
“没关系的,薇普小姐……”说着,夏尔美离开了客厅。
只留下炎月和薇普两人。
狭小的居民屋内,两人相对而坐。
薇普冷着脸,利落的指尖从作战服内侧夹层中,取出一枚银灰色的微型数据芯片。
那是99拳皇大赛时,炎月卧底音巢深处,偷偷交给她的东西。
薇普将芯片放在老旧的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