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既要实力,也要懂得变通,你刚才躲木桩的样子倒是机灵。”坂崎琢磨扔过去一条毛巾。“先休息一下吧……”
百合接住毛巾,一边擦汗一边嘟囔:“什么休息,分明是让我喘口气再挨揍。”但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她望着老爹背对着她活动筋骨的背影,忍不住撇撇嘴:
“算了,看在他真的愿意教我真本事的份上,就忍了这“魔鬼特训”吧。
不过下次,一定要趁他不注意,把他的练功服换成粉色的,报这一拳之仇!”
“百合!你在小声嘀咕什么呢?”突然,坂崎琢磨冷不丁的转头看向女儿。
坂崎百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遭了!被听见了!”
于是,接下来,道场里传来父慈女孝的名场面,不过周围的弟子们似乎也见怪不怪,好像这就是极限流的日常一样。
就在这时,大门外,邮递员来到极限流道场的信箱处,将一封带有紫色蜡印的信放了进去。
……
南镇的夜色裹着霓虹,漫进幻影酒吧的雕花木门。
吧台上的紫色蜡印信封已经被拆开,King指尖夹着那张烫金的拳皇99大赛邀请函,指腹摩挲着“四人组队”的字样,眉头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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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队有百合,饿狼队有了舞……”她对着空酒杯喃喃自语,指尖敲了敲台面,“这年头想凑个女子队,比调酒时精准控酒还难。”
脑海里飞快闪过几个名字,最终定格在布鲁玛丽那张总是带着冷感的脸——也就只有这位身手利落的私家侦探,能跟自己合拍了。
刚掏出手机想给玛丽发信息,铃声倒先响了起来,屏幕上“藤堂香澄”四个字跳得欢快。
香橙其实早在半年前就回到了南镇,因为父亲的下落还是不明,索性就先不找了。继续在幻影酒吧工作,时不时管理一下道场。
King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一阵带着哭腔的急吼:“King姐!救命啊!”
“慢慢说,出什么事了?”King按住眉心,感觉香澄应该是闯祸了,听着那边断断续续的吵闹声夹杂着桌椅碰撞的声响。
“我、我在唐人街吃云吞面,结账时发现钱包落在道场了!”香澄的声音带着股不服输的倔强,“这有个服务员非要扣我,说要么付钱要么打赢她,我怎么可能认输嘛!”
“服务员?”
King愣了愣,随即苦笑。
“这丫头还是老样子,走到哪都能惹上麻烦。”她刚想追问地址,就听见听筒里传来另一个清脆又泼辣的女声:“喂!你怎么不讲道理?敢吃霸王餐,真当我们唐人街这块没人了?”
“谁吃霸王餐了!我只是忘带钱了!”香澄的声音拔高,“如果你想打架我也不怕你!”
“来就来,怕你不成!”
“等等!”King连忙出声制止,“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她火速给玛丽发了条短信,“紧急情况,队友可能有着落了”,之后招呼安吉丽娜帮忙看一会柜台,随即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
十五分钟后,唐人街一家飘着香气的云吞面店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路人。
King和玛丽挤进去,正好看见香澄摆出藤堂流的起手式,对面站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子,穿着红色唐装的少女,
“就是你要扣我朋友?”King快步上前,挡在香澄身边,目光扫过那少女——看身手灵活,气息沉稳,倒是块格斗的好料子。
玛丽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随手拿出警察证,“便衣警察……现在是想解决问题,还是继续打?”
那少女挑眉打量着两人,手里的锅铲转了个圈:“我叫李香绯,这店是我爷爷的人开的。她吃了面不付钱,还砸了两张桌子,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我没砸!是刚才对打的时候不小心碰倒的!”香澄急得脸通红,拉着King的胳膊有些撒娇卖萌的辩解。
“King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这丫头太气人了,非说我是吃霸王餐的!”
King满头黑线,从钱包里掏出钱递给李香绯,语气干脆:“面钱加桌椅赔偿,够了吗?”
李香绯接过钱数了数,塞进围裙口袋,却没收回气势:“钱是给了,但刚才的架还没分胜负呢。”
香橙一听,顿时胜负欲又开始涌动,“我可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