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攥着图纸一溜小跑找到柳忆如,把皱巴巴的纸往人怀里一塞:
“忆如姐快瞧瞧,这物件你能打不?”
“这是......”
柳忆如抖开图纸搭在窗边,日光透过薄纸映出精巧的三视图。
她突然倒抽一口凉气,手指在墨线间来回描摹:
“这图是殿下亲手画的?”
“可不是嘛,急等着用呢。”白悠悠踮着脚凑过来,鼻尖几乎要贴上图纸。
柳忆如指尖弹了弹泛黄的宣纸,嘴角扬起三分笑:
“虽说没见过这等奇巧物件,不过殿下这图画得连根头发丝儿都标得明白。
若照着图纸都造不出来,我柳家祖传的工匠手艺怕是要砸在我手里喽!”
“那就拜托忆如姐了!”
白悠悠点了点头,乌黑的长发跟着晃悠出细碎的波浪。
柳忆如攥着图纸的手指紧了紧,小麦色的脖颈泛起微红:
“殿下,这套绘图技法...能不能教我?”
她说到后半句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连带着胳膊上的肌肉都绷紧了,“我知道这肯定是很重要的技法,若是为难……”
“可以啊。”
没等柳忆如说完,白悠悠脆生生的应答便在柳忆如耳边响了起来。
“哎?”
柳忆如猛的抬起头,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白悠悠,“您、您不再想想?一般工匠拜师都得先立血契。”
“咯咯,忆如姐,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白悠悠噗嗤笑出声,指尖戳了戳对方结实的腹肌,“都不像你了。”
其实就算对方不提,她早盘算着要把现代机械知识教给这个天才匠人,毕竟之后还需要对方做很多东西。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