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逸在身边,不仅能壮胆,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帮自己教训刀白凤。
想到这里,阿紫的脚步愈发轻快,仿佛已经看到了刀白凤向自己求饶的场景。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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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望着大理王宫的方向,眼眸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正要往王宫迈进。
沈逸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沉声道:“刀白凤那天不过是偶然现身王宫,镇南王府才是她常住之地,我们该去那里找她。”
阿紫挣脱沈逸的手,鼻子里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傲娇:“哼,你当我不清楚?用不着你提醒!”
尽管嘴上强硬,阿紫心里还是认可沈逸的话,毕竟自己一心只想报仇,忽略了这些细节。
二人来到镇南王府附近,找了个隐蔽又视野开阔的角落坐下,装作悠闲的路人。
此时的镇南王府内,气氛如同暴风雨来临前一般压抑。
段正淳和王妃刀白凤,正因阮星竹的事情激烈争吵,火药味十足。
“你隔三差五就往阮星竹那儿跑,要么就去找秦红棉,真当我被蒙在鼓里?被人赶了那么多次,还厚着脸皮去,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刀白凤柳眉倒竖,声音尖锐,多年积压在心中的不满与愤怒,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一旁的段誉,心急如焚,赶忙上前劝阻:“爹,娘,你们都别吵了!有话好好说。”
然而,他的话语如同石沉大海,丝毫未能平息父母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