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心痛又心酸。
好不容易培养出感情的老婆连认识都不认识自己了。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让人帮你去买。”傅凛渊尝试着找话题。
许知意乖软地摇头。
看他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怪叔叔似的。
“这个西瓜很甜,你尝一尝。”傅凛渊说着,推给她一盘西瓜,他拼的爱心形状的西瓜。
许知意这次接了,她还拿起叉子吃了起来。
傅凛渊心口又疼又欣慰。
疼的是老婆对爱心没印象,欣慰的是她对他好似放下了一点点戒备。
“是不是很甜?”他声音放的很柔,生怕声音大了会吓着她。
许知意咽下口中的西瓜,“我没有味觉的,吃不出来。”
“轰”的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傅凛渊脑袋中炸开了,但他努力维持着柔和的模样。
“那个我出去办点事情,马上回来,不用害怕。”
傅凛渊说着便快速奔了出去。
苏晴看到傅凛渊找到她办公室时紧张地站了起来,“怎么了?是知意有状况吗?”
傅凛渊声音发涩,眼圈泛红,一副比自己没了味觉还难受的样子,“她说她没有味觉。”
傅凛渊的话令苏晴愣住。
“她手术前便没有味觉的。”
苏晴的话好似另一道惊雷在傅凛渊脑袋里炸开了。
“手术前便没有味觉?”
“对,我翻找过她小时候受伤的病例,她小时候受过重伤后便失去了味觉。”
傅凛渊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病房的。
盯着西瓜已经吃完了的盘子,他觉得有人拿了把钝刀在他胸口反复磋磨。
他居然不知道,怪不得她吃什么都看上去吃的很香甜的样子。
“西瓜好吃吗?”
许知意点头,“好吃,口感不错。”
傅凛渊骨节分明的长手按在发胀的双眼上,但她愿意跟她讲话了,听着语气心情好似还不错,于是他尝试与她继续交流,“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