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未想过没了他们,她该怎样的独立生活。
“你与宋明沉订婚前,他找过你的父亲,也找过我,想要让我们等等,给他个机会,甚至为此给爷爷跪下了。”
“如今的京圈,论富贵,没有比的上傅家的,论权力,傅家也不可小觑,这两者加在一起,没有可以匹敌的,傅凛渊若不是出于真心,他犯不着到许家给爷爷下跪,乖乖。”
许知意眼眶发热,她仰头快速眨了眨眼睛,仿佛眼睛只要眨的快,眼泪便不会溢出来。
“我明白了,爷爷。”
许老爷子拉起许知意的手,“乖乖,爷爷让你收着真心,可没让你不敢去尝试,女孩子别在爱情中失去自我,我们便有断舍离的勇气,失败的感情和失败的婚姻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在那些失败的感情和失败的婚姻中失去自我,爱人先爱己,一切都还可以从头开始,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许知意抿着红唇,眼眶红红地望着许老爷子。
两人在屋外又晒着太阳聊了一会儿。
许知意送许老爷子回房间的路上,远远地许老爷子看到傅凛渊保持着距离一直跟着两人。
“乖乖推我过去。”
许知意犹豫了一瞬,还是推着爷爷走向傅凛渊。
傅凛渊立在长廊里,看到两人靠近,内心升腾略微的局促感。
“爷爷。”
人还未近身,傅凛渊已经快步走过去,礼貌喊了一声,转身便站到了许老爷子的轮椅后,去接替许知意推轮椅。
许老爷子笑了一下,转而对许知意道:“乖乖,帮我回房间去将保温杯拿过来。”
许知意看了许老爷子一眼,又看了傅凛渊一眼,才转身离开。
两个男人盯着她的身影走进疗养院的大楼,才收回了视线。
“傅家小子,知意以前是自信明媚的,是我们盲目自信,觉得能保护她一世无忧的过完这辈子,我现在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当初那个错误的决定后悔,我不求你能呵护爱她一辈子,我只希望倘若你哪天不爱她了,不要伤害她,送她和嘉泽离开,谢谢。”
他许老头教导出来的孩子,他还是有自信的,他家乖乖,即便是再爱,也做不出死缠烂打的事情来。
傅凛渊听着许老爷子的话,内心有喜悦可更多的是苦涩。
可他突然便又有了一丝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