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渊往外吐了一口浊气,“回去找什么?又或者是谁暗示你回去的?”
许知意抿了抿红唇,“回去找我哥的东西。”
宋明烨说她哥有做书面记录重要联系人的习惯,她想要回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
“什么东西?”
许知意迟疑了一瞬才道:“我哥的日记本。”
傅凛渊盯着许知意身体上给出的行为反应,幽眸眯了眯。
“找到了吗?”
“没有。”
“呵!”傅凛渊幽邃的黑眸彻底红了。
他缓慢深吸了口气,下颚绷紧,原地盯了许知意许久后,眨了一下湿润的黑眸,转身走了。
一直听到公寓开门关门的声音,许知意才敢抬起头。
站在走廊上大气儿不敢喘的佣人与她可怜巴巴的美眸对上,用口型和手上的动作告知她,傅凛渊走了。
许知意抬手擦了擦湿润的双眼,吸了吸鼻子。
欺骗傅凛渊,令她心中产生了很深的愧疚和负罪感。
……
京郊别墅地下室,许家别墅打晕的四个人被关在四个不同的狭小湿润的小房间内。
房间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扇铁门,全是冰冷的水泥。
第一个房间关着出面威胁傅凛渊的男人。
马川戴着鸭舌帽以及口罩,站在门外,等着男人苏醒。
傅凛渊到的时候,男人刚苏醒,后颈的疼痛令他眼底闪过惊惧,瞪大双眼四下看了看,眼中的惊惧瞬间转变成恐惧。
男人快速站起身,朝着铁门跑了过来。
摇晃了两下铁门后,门上方一个正方形的窗口梦然打开。
紧接着男人看到勾着邪魅唇角,周身散发阴沉冷戾,宛若地狱修罗的男人站在门外。
男人的面色瞬间煞白一片。
双腿也跟着向下软了下去。
若不是一双手握在窗口的铁栏杆上,早已跪倒在了地面上。
“主动交代?还是等着嘴被撬开?”
傅凛渊冷戾的声音在森寒的地下室响起,带着空荡荡的回音,仿佛来索命死神。